帶過兵!之前的尚書壽王殿下,不也是京中土生土長,慢說帶兵,連邊疆都沒去過!”
“不一樣!壽王殿下不但是陛下親子,而且諸位請想,如今的皇族以軍功起家,族中子弟自幼耳濡目染,總有底子在那裏!”
“你這是什麽意思?說咱們王爺不知兵嗎?咱們王爺的資曆放這兒,豈是年輕的壽王能比的?壽王都能辦的差使,還能難得倒咱們王爺?!”
“我這是就事論事!你雞蛋裏挑什麽骨頭?!再說壽王才在兵部尚書任上幹了多久?這中間兵部有過為難的事兒嗎?!何況壽王在任上時,沒人故意找麻煩罷?換作咱們王爺,其他人不說,崇郡王那邊能安份才怪!就是秋靜瀾自己,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諸位!諸位!”見幕僚們要吵起來了,楚霄趕緊圓場,“諸位請先不要爭論,且說本王欲謀取兵部尚書之任的話,接下來要怎麽做?”
“王爺!”一名幕僚站了起來,拱手道,“請恕在下無禮!在下以為,王爺若求六部之中其他五部的尚書之位,也還罷了,這兵部,實在有些忌諱,未知王爺為什麽非要做這兵部尚書不可?”
楚霄聞言也不惱,道:“吳先生有所不知,本王此舉,也是順應太子之意——當初冊封惠、崇兩位郡王時,太子曾私下召見本王,提點本王好生輔佐惠郡王!不然本王豈會不知自己身世的尷尬,貿然去染指兵部?”
他這宗前朝宗室,還是跟呂王血脈非常親近的宗室,若無倚仗,在新朝不躲著兵權走就不錯了,怎麽會主動湊上去?
“太子?”幕僚們都吃了一驚,那吳先生訝道,“既然是太子之意,那王爺還憂愁什麽?憑秋靜瀾多少手段多少戰功,還不是陪您走個過場?”
“莫忘記如今住在福寧宮的是陛下!”楚霄卻搖頭,“崇郡王的嫡長子,從去年起就常常被陛下接進宮中,在福寧宮同臥同食,言傳身教!畢竟,太子固然憐惜惠郡王,但崇郡王乃陛下親自撫養教導長大,祖孫情深!”
頓了頓,他意味深長道,“如今主政的,終歸還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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