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補品……完了該怎麽過就怎麽過,全然不放在心上。
其他人也差不多——唏噓著送點東西也就算了:“好在之前病了的大兒媳婦好起來了,不然桂王府還真是……”
又過了些日子,陶皇後這邊都快痊愈了,桂王府傳出消息道是桂王妃久病之下,嫌王府不夠清淨,決定去城外莊子上小住,三個兒媳婦爭先恐後的要跟去伺候,最後是施氏端出長嫂的架子來解決了這場爭執:“家裏的產業素來都是十四弟妹打點的,你去了莊子上,萬一鋪子裏或家裏有事怎麽辦?!”
“還有七弟妹,你膝下的孩子們不要管了?父親那邊不要伺候了?七弟你不要照顧了?!人情來往你不要看著點了?!這家裏也就我這個未亡人清閑一點,淮兒呢已經進了學,自有文粹閣的鴻儒管教他,你們留在府裏也能替我看著點——所以說你們兩個爭什麽爭?陪母親去莊子上肯定是我去!你們給我安安份份留在府裏,把這合府上下打理好照顧好是正經!”
……施氏奉了和氏去莊子上後一住就沒再回府,張氏跟和水金雖然沒去陪住,但隔三岔五的也都輪流跑過去服侍些日子,莊子那邊傳出的消息是和氏的三個媳婦一個比一個孝順,把她伺候得跟什麽似的。隻可惜和氏福薄,媳婦伺候得再用心也好不了,所以隻好一直在莊子上長住——轉眼一年過去,要不是她這三個媳婦的孝名經常傳出來,京中很快就要把她忘記了……
昭德三年的春天,秋曳瀾聽著又一輪感慨桂王妃好命、媳婦都孝順的議論冷冷而笑:“也不知道這三個媳婦在那莊子上怎麽個孝順婆婆法?”怕是十八般刑罰都備齊了吧?
但桂王府的恩怨她到底不想沾手,所以也隻在心裏嘀咕一下就算——再說這事也議論不了太久了:去年年底太子準了新任鎮西大將軍姚倫之請,召敬郡王一家回京,算算日子就要到了,謠言啊輿論什麽的最是喜新厭舊,桂王府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也就是沒話題時才有人關心。
“木槿,拿庫房單子來!”秋曳瀾揉了揉額角,對坐在自己對麵擺弄著茶具的女兒江徽瓔道,“你二十一姐跟十八弟這次也回來了,你們兄弟姐妹頭次見麵,也該互相備些心意才是……一會你先挑,挑完了我再教你!”
轉過年來是五歲的江徽瓔,雖然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孩子,但身份使然,已經需要學習社交遊戲的規則了。
秋曳瀾一邊提點著女兒,一邊心忖,“敬郡王……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慎受傷呢,還是為了找借口回京不惜演一出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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