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個朝議才能決定!”江崖霜搖了搖頭,道,“你不用擔心,這事情經過朝中不用查都一目了然,我在南麵雖然也有些人手,但新朝才建,根基未穩,作為新晉宗室子弟,得蠢成什麽樣子才會去挑民變這種事?就不怕玩火自焚麽!”
頓了一頓又道,“歸根到底還是太孫之爭,民變這事不過是個引子——也罷,如今祖父年事已高,父親不肯改變心意,遲早要做過一場的,我原本想著和和睦睦到底隻是一廂情願,索性趁祖父還在,一錘定音罷!”
秋曳瀾憤然道:“真不知道父親到底是什麽意思?!尋常人家盼望兄弟和睦都盼不到,他倒好!難得你跟八哥手足友愛,他愣是看不順眼是不是?!”
難不成是當年被江天驁跟江天騏虐出了伴隨一生的心理陰影?!
可這關江崖霜什麽事啊!
這公公絕對腦子有問題!
“長輩有長輩的心思!”江崖霜歎了口氣,摟緊了點她,“咱們安置吧!”
夫妻兩個各懷心事的沉沉睡去——次日秋曳瀾早早起來,給丈夫收拾好了讓他去上朝,自己卻沒心思做事,連江徽瓔起來後跑過來糾纏也不想理會,隻打發人帶了她到別處去閑逛。自己懨懨的坐在西窗下,望著庭院不住歎氣,揣測著丈夫今兒個在朝堂上到底會遇見多少攻訐汙蔑,其中多少又是來自於親爹太子?
正覺得心煩意亂,下人來稟告:“阮家表小姐來了!”
“大表姐今兒個怎的有暇?”秋曳瀾聽說阮慈衣前來,隻好收拾心情前去迎接——到底心情不大好,所以寒暄了幾句,就直接問,“可是為了十三嫂的事?”
“正是!”阮慈衣皺著眉,臉色有些蒼白的道,“我昨兒個晌午後才得到消息,去探望時她才喝了藥睡著了。問她身邊人個個不肯多說,但我知道含煙不是那等敏感纖細的人,尤其她孩子才多大?怎麽肯走絕路?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秋曳瀾心裏歎了口氣,請了她到屋裏坐下,又吩咐閑人退避,隻留心腹伺候,這才道:“大表姐若是擔心十三嫂那是大可不必,十三嫂她心裏有數著呢!”
阮慈衣愕然道:“表妹,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事我昨天在東宮才聽到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我雖然不懂得農事,但也知道,韭菜不應該是這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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