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江崖雲自然是世子;已故次子江崖月追封慎郡王,其長子降襲爵位為慎國公;庶幼子江崖虹封應國公。其女眷各按規矩有誥封,盧氏就是今日的五位郡王妃之一!
從這一輩女眷如今的冊封,昭德帝父子心目中江家人的遠近親疏,一目了然。
“不過再一目了然,場麵上還是要顧一顧長幼之序的。”秋曳瀾一邊跟妯娌們寒暄著入了座,一邊心忖,“比如說慎郡王的追封,理由就是江崖月乃是為國捐軀;應國公的冊封,也是從江崖虹辦的差事裏撿了幾件大肆吹捧……今日楚意桐是主人,這兩年來的局勢,她又隱隱有未來太子妃的趨勢,我解釋之後她先說話,倒也還罷了。怎麽她說完之後跟著就是和水金回答的?”
就算敦王那一支的敦王世子婦、慎郡王妃、應國公夫人還沒到,但桂王一支的桂王世子婦張氏已經來了,張氏沒開口,和水金倒先越過嫂子講話,到底有些不妥當。
“和水金可不是會忽視這種細節的人,她這是在向楚意桐表態嗎?”秋曳瀾淡淡的瞥了眼這個堂嫂,心下冷笑了一聲,“想是認為桂王妃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年餘,桂王府諸媳的孝名在京中傳揚了這麽久,我又沒什麽證據,即使去揭發也未必有人相信,所以她可以從容選擇站隊了嗎?”
心裏存著這個猜測,秋曳瀾倒是把警惕心又提了提,和水金雖然說立場不是很穩定,也是有些牆頭草。但論心計論智商都不低,她站到惠郡王妃那邊去,秋曳瀾可得小心點了。
她們幾個說了會話,人漸漸到得差不多了,隻是濟王世子婦來了之後道:“十三弟妹本來是很想來的,奈何她身體還沒好全,太醫一直叮囑不要出門的,所以隻能托我給八嫂告個罪!”
肅郡王妃前不久才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也不是什麽秘密,惠郡王妃不知就裏,對這個跟自己一樣嫁進江家是做繼室的妯娌頗為同情,此刻聞言自然不會責怪,反而道:“是我疏忽了,前些日子聽說十三弟妹已經大好,還以為她已經好全,正可以出來散散心!誰想反而擾了她靜養!”
濟王世子婦聞言卻沒說什麽,隻是代肅郡王妃謝了她——這也難怪,之前惠郡王妃跟秋曳瀾奉太子妃之命,同去濟王府徹查肅郡王妃吞金之事時,濟王世子婦是懷疑婆婆被冤枉的。隻不過惠郡王妃根本不相信、秋曳瀾由於肅郡王妃跟阮慈衣的關係又不想戳穿她,所以她替濟王妃的辯解也沒什麽用。
後來肅郡王妃如願以償帶著丈夫孩子開府別居去了,這妯娌兩個一個站在婆婆那邊、一個寧可拿性命冒險也要離婆婆遠點,關係能好才怪。
想來今日濟王世子婦肯替弟媳婦傳這個話也是被肅郡王妃著人直接說到跟前,不好推辭。
如今當然不會替弟媳婦多說什麽話。
惠郡王妃也沒在意她的冷淡,看了下四周,便道:“這麽著,除了不好過來的十三弟妹外,人都齊了,那咱們是去花園裏呢,還是在這裏開宴?”
底下沒怎麽遲疑就有人道:“這天已經有些熱了,還在屋子裏用宴實在氣悶!叫我說還不如去花園裏,橫豎孩子們都在那裏玩耍,咱們偶爾也能看一眼放心些!”
秋曳瀾轉著手裏的茶碗笑了笑沒說話:這接話的正是慎郡王妃盧氏,她提議時雖然沒有特別去看秋曳瀾。不過秋曳瀾猜也能猜到,這是盧氏跟惠郡王妃約好的,是為了衝著誰,不問可知!
“花園裏嗎?我今兒沒帶孩子來,心無旁騖,可不知道你們能有什麽手段坑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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