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避暑了——相比馬上要拉開序幕的朝爭,這事簡直不值一提,權貴人家不管在什麽地方,總有享受的辦法的,就算他們想不出來,總也有人幫他們想出來!
秋曳瀾卻知道,婆婆放這番話以打消避暑之事,一來是真累了;二來恐怕是怕避暑時昭德帝需要離宮,容易露餡!
不過她也讚成今年不避暑。
因為早些年昭德帝還是秦國公那會,一病數年,導致江家上下為了陪他一直就沒去帝子山。所以她對帝子山的印象,除了當年雪崩那次的驚險外,就是新婚時候的記憶了。近年的帝子山是什麽樣子,她可不知道——那地方現在對她來說還真有點陌生。
對她現在的幾個得用之人來說那就更陌生了。
“何況大秦代瑞之後,身份不比以往,肯定不會繼續聚集住在從前的莊園裏,必然是各家再賜新的府邸!”秋曳瀾的思緒被庭中傳來的說笑聲打斷——江徽瓔沒有得到提前一年入學的允許,獨自在家沒有合適的玩伴,一直很鬱悶。如今親哥回來,既有了玩伴又可以詢問福寧宮中情形以滿足好奇心,小女孩子歡樂得很,皇曾祖母的離世早就忘記到腦後,連母親都不糾纏了,成天跟著江景琅。
這會兄妹兩個正趴在荷池邊折騰著池中的錦鯉,從秋曳瀾現在的角度望去,一穿綠色小團衫、一穿鵝黃襦裙的兩個小小身子湊在一塊,頭碰著頭,仿佛是兩枚才露尖尖角的小荷,稚氣中盛滿了希望。
她心中一暖,暗暗握緊了拳:“就是為了你們,為娘也一定要為咱們郡王府盡力掃清往後之路!”
收斂了下心神,她見數名丫鬟婆子亦步亦趨的跟在旁邊,其中江徽瓔的乳母還牽著她的衣帶,倒也不怕他們出事——這才放了心,收回目光繼續思索著,“我跟楚意桐不和,可沒理由常去她的府邸拜訪!如今不去避暑都住京裏,正是天賜良機!”
輕敲幾案,喚了木槿到跟前,沉聲問:“叫你去找的人,找到沒有?”
“回娘娘的話,找是找到了,不過……”木槿有些為難,“您真要親自去見他嗎?畢竟……”
“做你的事就行了!”秋曳瀾淡淡打斷了她的話,站起身,“何況你以為我就這麽一件事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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