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也隻能怪我有那麽一個丈夫,我根本就不能不這麽選擇!”
頓了頓,她就岔開話題說起瑣碎事情來。
一直到在崇郡王府這邊用過了午飯,告辭時才道了一句:“過兩日我有些事想再來一趟,到時候恐怕不方便走前門!”
“那你走後麵角門就成,我會叮囑他們不要聲張的!”秋曳瀾也沒問是什麽事,點了點頭直接答應下來。
……送完客,秋曳瀾命人安置了玩累了的子女,換了身家常衣裙,就朝前院書房走去。
書房這會自然是江崖霜在,不過他也不是一個人,滿麵愧色的陸荷正在他麵前小心翼翼的回答著功課,隻看江崖霜難看的臉色,就知道他的回答一定很不好。
“師母!”看到秋曳瀾過來,陸荷麵上愧色更深,卻也暗鬆了口氣。
果然江崖霜冷聲道:“你先回去吧,今兒都不必過來了!去將這幾卷書各抄一百遍,再過來見我!”
“是!”陸荷半個字都不敢討價還價,幾乎是灰溜溜的行了個禮,就低著頭匆匆而去!
“我進來時聽了一耳朵,你問的也不難,我都能回答幾句,怎麽荷兒?”秋曳瀾不解的問。
江崖霜歎了口氣:“確實不難!他回答不出來也不是當真不會,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心頭有愧始終不能放下!如今的心思已經根本不在書上,所以才會連本來會的功課都回答不出來,我罰他抄書也是為了讓他靜心!”
秋曳瀾點了點頭也不再問了,反正江崖霜對這個弟子自有安排。她在丈夫的書案不遠處坐了,道:“十六嫂方才走了。”
“她說什麽了?”
“當然。”秋曳瀾揚了揚眉,“我上次就跟你說她有些不對勁,果然今兒個走時特別叮囑,說過兩天會再來找我,隻是讓我別聲張!”
江崖霜沉默不語。
“我知道你對八哥、對十六哥都是敬重的,不過八哥雖然從不聽八嫂挑唆,我看十六哥可未必是一樣的心思!”秋曳瀾也不管他沒有回答,自顧自的說道,“不過我也不想你為難,所以這次的事情我自己處置,你就當什麽都不知道好了!”
“我確實不想跟自家兄弟鬧翻,但也不至於不管你跟孩子們吧?”江崖霜揉了揉眉心,“依我看……”
“既然是十六嫂出麵,那就是後院之戰,你一個大男人插什麽手?”秋曳瀾白了他一眼,“還是你覺得我廢物到這種地步?你前頭的事情,除非自己跟我說,否則我插過幾次手追究過幾次?怎麽我沒去管你的事,你倒先想著來奪我的權了?”
見江崖霜還要說話,她真不高興了,“你還是先把八哥遇刺這一關過掉吧!皇祖父眼下可不能替咱們說話了,咱們這一家往後落到什麽地步,都看著你,你還來煩這樣的瑣碎小事?!那這府裏要我難道是專門給你生兒育女兼做管家的?!”
“你小心點!”江崖霜知道她蠻橫起來極不講理,何況後宅之事由正室處置還就是此時的正理?心知再勸下去肯定也是被她大罵一頓,也懶得費那心思,但還是解釋了一句,“我前頭的事情不跟你說,也是覺得你又要打理上下、又要照顧孩子們夠忙的了,何必再叫你操心?再說把前院之事做好,讓你們娘兒好生過日子,難道不是我該做的麽?什麽瑣碎事情都向你講,那跟沒長大的孩子有什麽兩樣?我是你丈夫,又不是你兒子!縱然母親那邊,我這麽大的人了難道還天天去嘀咕告狀不成?!”
這話說得秋曳瀾“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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