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等!”秋曳瀾淡淡道,“等著看惠郡王這出戲到底會有多大?”
還真不小——敬郡王妃這次告辭後不到五天,東宮的人就上了門,話說的還算客氣,態度卻帶著隱隱的不屑與防備:“惠郡王妃那兒出了些事,想請崇郡王妃去東宮走一趟,解釋解釋,免得妯娌之間,有什麽誤會!”
恰好江崖霜這天有興致作畫,秋曳瀾正湊趣的給他做書童,一幅夏日荷花圖已經就差幾筆就能完工,江景琅機靈的跑去翻了父親的私印過來,這滿室天倫之樂,就這麽被不速之客打擾了!
“八嫂那邊出的事,關弟媳婦什麽事?”江崖霜聞言就冷了臉,擱下畫筆,問。
宮人不鹹不淡:“回崇郡王的話,奴婢隻負責傳話,其餘一概不知!”
“我陪你去!”江崖霜撣了撣衣襟,話音才落,宮人又道:“奴婢來時,太子妃娘娘有令,此番隻召崇郡王妃一人!”
秋曳瀾神情平靜的對丈夫道:“不妨事的,母親向來疼咱們,我一個人去又怎麽樣?再者如今未得詔命,咱們可都不能出門!”
江崖霜短暫的沉默了一下,還沒說話,七歲的江景琅已經有點懂事了,之前又在福寧宮裏被曾祖父養了一兩年,所知所見比尋常七歲孩子都要多。此刻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若有所悟:“母親,祖母懷疑八伯母那裏的事跟您有關係?這怎麽可能?您這些日子,不是一直都在家裏?”
他對那宮人道,“祖母隻召母親一人,但沒說孫兒不可以求見!我想與母親同車而去,你看如何?”
“世子請不要為難奴婢!”宮人冷冰冰的。
秋曳瀾深深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兒子的頭:“你在家裏帶好你弟弟妹妹們,為娘去去就回,你不用擔心!”
又給丈夫使個眼色——江崖霜目光有點冷,淡淡掃過那宮人,又與妻子交換了個眼神,這才俯身牽住兒子的手:“聽你母親的!”
江景琅雖然在昭德帝跟前時十分受寵,卻還記得父親的嚴厲,聞言雖然不甘心,到底不敢說什麽了。看著他緊緊盯著秋曳瀾隨宮人出去的背影,長睫忽閃幾下,似乎有些晶瑩,江崖霜沒有牽兒子的那隻手在背後用力攥了一把,麵色漸漸陰沉。
秋曳瀾不知道丈夫心中的某些事情,在今日忽然有了決斷。
她跟著宮人抵達東宮,意料之中看到太子妃跟前非常的熱鬧:惠郡王妃跟敬郡王妃在是當然的,江景珩、江徽珠這兩個從來沒被太子妃正眼看過的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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