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回神——就看到一張她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的臉,梨花帶雨的端了盞熱茶,一副小心翼翼賠罪的模樣兒。
那隻讓她避之猶如蛇蠍的藥瓶,正端正的放在她手邊!
上首太子妃不知道是被氣狠了,還是也看出了什麽端倪,正陰沉著臉望著殿門口,這麽久以來愣是什麽都沒說!
孤立無援的惠郡王妃張了張嘴,實在說不出來:“你這絕不是解藥!”這等於粉碎她方才在太子妃跟前扮演的形象——索性她還沒到完全的絕境,趁太子妃沒注意這邊,她狠狠瞪了眼敬郡王妃!
敬郡王妃此刻心裏也是苦澀一片,可讀懂了惠郡王妃眼裏的威脅,她不敢不出來說話:“十九弟妹,你說你是為了見到母親,所以攛掇著景珩對八嫂下毒的。可是……八嫂素來治府頗嚴,就是惠郡王府前院的人想夾帶進後院都困難,何況是你從府外弄毒物進去呢?畢竟你方才也說了,景珩是基本不出門的!”
“十六嫂您難道忘記了嗎?惠郡王府的前身是前瑞時候的廣陽王府!”秋曳瀾聞言想都沒想就滿麵愧色的道,“而我恰好知道一個熟悉廣陽王府的人!”
敬郡王妃笑容很僵硬:“誰?”
“就是前瑞時候在廣陽王府寄居的那個外甥,鄧易!”秋曳瀾毫不忌諱婆婆在跟前,輕描淡寫的提起曾經的未婚夫,因為,“這個人我雖然不熟,但十九心善,穀氏倒台之後,十九很是照顧他。這些年來,雖然不是經常,可時斷時續的也對他有些接濟——這事我沒過問過,卻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前些日子起了這個念頭,就著人去找他問了廣陽王府的布局之類,還問到幾個至今仍在府裏當差的老人!就這麽把東西給了景珩——景珩你說是不是?”
“………………!!!”信你才有鬼!照顧鄧易的明明就是你跟你身邊人!也就是打量著江崖霜慣你慣到骨子裏,願意給你掩護!
兩個嫂子心知肚明卻不好揭露出來:一來江崖霜的妻子在婚後多年、已經有四個孩子了還關照著從前的未婚夫,這事絕對不是太子妃願意聽的!太子也不會喜歡聽!
如今秋曳瀾拖了丈夫出來做幌子,太子夫婦也願意承認這個說辭,她們硬要說是秋曳瀾對鄧易舊情難忘,這不是在說小叔子頭上被扣了綠帽子嗎?太子夫婦即使考慮到前朝的政治需要,也饒不了她們的!
二來她們都知道,拿這話去問江崖霜,他肯定是一口承認!他都承認了,還怎麽指證秋曳瀾?!難道說這小叔子偏偏就有戴綠帽子的愛好——太子夫婦不打死她們才怪!
暗暗吐了一口血後,敬郡王妃跟惠郡王妃倒是被秋曳瀾最後一句話提醒了,忙一起向江景珩使眼色,“景珩,當初攛掇你的真是你十九嬸母的人?!你好好想想,別是被騙了!就算那鄧易對廣陽王府很熟,可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廣陽王府改成惠郡王府後也是重新修繕整理過的,布局哪能跟以前都一樣?!就是還留在裏麵當差的那些下人,如今也不是緊要的位置!畢竟咱們家又不缺人使喚!”
底下梅雪跟秋千努力咬住嘴唇才沒笑出聲:“辛辛苦苦策劃了這麽一出,圖的是栽贓秋曳瀾謀害嫂子!結果現在倒好!兩個主使人為了惠郡王妃不吃這瓶來路不明的藥,愣是在這兒拚命給秋曳瀾洗清罪名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