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敢糊弄,地上青磚砌得平整無比,都快把丹墀下澆出個小水窪來了——她卻還是雙目緊閉臉色蒼青!
看著全身上下都是冰水的嫡母,江徽珠戰戰兢兢的再次望向太子妃:“祖母,嫡母身子弱,又中了毒,怕是……怕是再澆下去要出事兒?”
太子妃冷冷的道:“方才十九媳婦都沒暈,她也有臉暈?!她既然有臉暈,那除非一輩子暈下去,否則今兒就是把她給我按到那口冰鑒裏去,也非給我醒來說清楚了!”
這話說得江徽珠一個哆嗦,低了頭不敢再作聲,女孩子心裏倒是鬆了口氣:“祖母發話得這麽嚴厲,往後這一幕傳了出去,我總是替嫡母說了話了,可不能講我沒良心!實在是祖母心意已決,不是我一個小小庶出孫女兒能求下情來的!”
倒是秋曳瀾開口了:“母親,媳婦先謝母親明察秋毫,隻是珠兒說的也有道理。不管怎麽說,八嫂此刻都是中了毒的,女子又最經不得受涼,若在這裏出了事兒,傳出去媳婦也難以對八哥交代!”
她這話等於承認了江徽珠的猜測,本來江徽珠現在在這裏,也是為了證明秋曳瀾謀害嫂子——這會風雲變換,江徽珠低著頭掩住麵上的驚慌之色,飛快的盤算:“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本來以為十九嬸這次倒黴是倒定了,我也能報當年的許婚之仇!可現在連嫡母都……我得想個辦法把自己撇清!”
“這個你放心,小八的性.子我這個當娘的清楚得很!”太子妃陰沉著臉,冷笑,“他在正室身上的心思向來就不多!往常我還總怨他對正室不夠好,現在想想,真正冤枉的還是安兒他娘,這一個……到底我眼力不如你們皇祖母!!!”
最後一句話,太子妃話中那咬牙切齒的意思,任誰都看得出來!
敬郡王妃整個都癱軟在地!
“母親,寶兒還小,稚子無辜!”秋曳瀾一臉慈悲的歎息,努力按捺住嘴角的上揚:白蓮花輪流扮,也該輪到我了不是嘛?!
如今形勢逆轉,太子妃到底是給她麵子,冷著臉片刻,才吩咐:“常媽媽你出去傳個太醫來!”
顯然太子妃即使聽了小兒媳婦的求情,不繼續拿冰水折騰大兒媳婦了,但還是沒放棄追根問底——也就是說,惠郡王妃今兒個是注定混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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