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至於這次陷害你,老實說我心裏雖然有愧疚,但也不是很深!小叔子跟弟媳婦再緊要,又怎麽可能有自己的丈夫緊要?!”
她露出一抹傲然之色,拂開江徽珠的攙扶,朝著太子妃緩緩跪倒,“母親,媳婦自知罪孽深重,隻求母親隻罰媳婦一人,莫要責怪夫君與寶兒!畢竟這回的事情,夫君什麽都不知道,寶兒也一樣!”
本來早已絕望的癱軟在丹墀下的敬郡王妃聽到這裏,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直起身,也朝丹墀上拜了拜:“母親,媳婦出身卑賤,原本不配為江家婦,全是皇祖母憐惜方有今日!此番之罪,無可饒恕!但求母親慈悲,也饒恕夫君與媳婦膝下子女!”
她向來是個聰明人,在太子妃之類可以隨意決定她的人麵前尤其機靈,知道太子妃最恨庶出子女,而且從不掩飾——所以正常情況下請求嫡母的“念在夫君也是父親的血脈的份上”這類會觸怒太子妃的話是一個字都不敢提,隻求太子妃發發慈悲。
但即使她這麽小心了,話音才落,太子妃就森然望過來:“也?我有答應楚氏麽?!”
敬郡王妃立刻伏地磕頭請罪:“媳婦孟浪,求母親開恩!”幾下磕完額上就見了血。
太子妃卻還不想放過她這個目前最好的出氣筒:“楚氏說她汙蔑十九媳婦是為了小八,那麽你呢?你是為了誰?!明知道楚氏欲對十九媳婦不利,不但不勸阻,還親自參與其中,意圖與楚氏聯手栽贓十九媳婦——我若沒記錯的話,你沒出閣前,曾在前瑞的西河王府中的閨學進學過,與十九媳婦算是同窗,當時閨學設在十九媳婦的院子裏,她可沒少照顧你!”
“之後你被母後許給十六,過了些日子,十九媳婦也進了江家門,你們就這麽做了妯娌——做妯娌之後,十九媳婦幫你的地方更多!這次你們從北疆回來,出入東宮,十九媳婦也沒少給你們搭手,你就是這樣報答她的?!”
說到這裏,太子妃冷笑了一聲,轉頭對秋曳瀾道,“看來你的眼光也真不怎麽樣!咱們婆媳兩個,倒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秋曳瀾聽出太子妃目前的稱呼顯然還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卻仍舊不敢放鬆,低頭道:“媳婦是愚鈍,母親是心慈!”
“所以你們才會這麽算計來算計去,絲毫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太子妃高聲嗬斥道,“我看我真應該跟你們四姑學!她在世那會,別說郡王妃,有哪個王妃敢在她麵前勾心鬥角?!就是皇後,是你們四姑親自挑的外甥女,何嚐不是乖巧懂事!我就是太慣著你們了,才慣出你們這些不爭氣的東西!”
秋曳瀾二話不說離座請罪,底下江徽珠跟江景珩也訥訥拜倒——卻聽敬郡王妃悲聲道:“媳婦恩將仇報,無話可說!惟一死贖罪耳!”
說著朝丹墀上就是一頭撞去!
“嬸母!”這時候殿裏除了一個裝死的太醫跟不作聲的常媽媽外,隻有太子妃婆媳四個,以及江景珩跟江徽珠——看到這一幕,江徽珠不禁失聲驚呼!
這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敬郡王妃所吸引,卻沒人注意到,一直以來沉默站在角落裏的江景珩,猛然抬起了頭!
他呆呆的望著麵色絕望的撞向丹墀的敬郡王妃,像閃電刺破夜幕,長久以來渾渾噩噩的記憶裏,有什麽東西,被“砰”的打破,光怪陸離的景象潮水般閃過眼前,最後定格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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