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像木頭人一樣的惠郡王妃忽然動了!
她掙開被丫鬟攙著的手臂,狠狠一個耳光摑在江徽珠臉上!
“啪!”
清脆的掌摑聲將附近宮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當下就有一個大宮女皺眉出列:“惠郡王妃,裏頭諸太醫正忙著,你若一定要在這裏等候,還請勿要喧嚷!否則耽擱了太子妃娘娘的傷勢,恐怕吃罪不起!”
這會守在這周圍的宮人,都是太子妃的心腹,被下過禁口令的,也知道些事情經過。曉得哪怕太子還抬舉惠郡王,但惠郡王妃也算廢了。所以話說得非常不客氣!
惠郡王妃卻沒理會,隻對她擺了擺手,目光像釘子一樣盯住了驚慌失措的江徽珠,半晌,才從齒縫裏擠出一句話:“記住!我才是你母親!縱然我快完了,但隻要我現在還被稱為惠郡王妃,你的前途你的小命如今就還在我手裏,想當著我的麵跟狗兒似的討好其他人……真當我快落魄了就收拾不你是不是?!”
瑟瑟發抖的江徽珠被她之前那毫不留力的一記耳光直接摑倒在地,此刻一手撐地,一手捂臉,噙著淚默默點頭,望之可憐。
但秋曳瀾淡漠的看著,絲毫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隻是她雖然這樣袖手旁觀了,惠郡王妃到底還是又找上了她:“你看戲看得很開心?!”
“宮人才提醒過,裏頭如今可禁不得吵,八嫂,你想破罐子破摔,也別非得拖上對你有恩的親長!”秋曳瀾掃她一眼,嘴角一彎,不屑的說道,“不說替永義王府跟寶兒著想,就說母親對你怎麽樣,你心裏有數!景珩這次謀害母親,多半是因為母親當年清肅八哥後院之舉!說起來,隻要是八哥的孩子,不管生母是誰,哪個不是母親的孫兒孫女?你看尋常人家做婆婆的,有像母親這樣疼媳婦的?曹氏那些人被一並處置掉,既是為前頭八嫂伸冤,也是為了後來進門的八嫂你好!”
“結果八嫂你倒好,明知道這件事,還硬把景珩扯進來,又帶他進東宮來見母親……我說你這會還有心思教訓珠兒、質問我,你到底,有良心沒有?!”
惠郡王妃秀麗的麵容因怨毒而扭曲,正要尖酸反駁——這時候卻聽“吱呀”一聲,殿門開了!
“母親怎麽樣了?!”秋曳瀾頓時沒了心思理會她,上前兩步,趕忙問開門的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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