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悲劇!
“但公公現在著緊要扶持他那個寶貝大兒子,若是不給惠郡王妃條生路,永義王又怎麽會繼續給惠郡王賣命?”秋曳瀾覺得有點吃不準,“如今朝堂上惠郡王黨的核心就是永義王,如果永義王灰了心,那麽好不容易拉起來的惠郡王黨怕是就要分崩離析了!”
“不過公公不處死她也沒什麽,反正我是沒打算讓她活著再回到惠郡王府去!”秋曳瀾出了宮門,冷笑著回望了眼正殿方向,上了馬車後,才從袖子裏取出帕子,仔細的擦拭著手指——趁著方才一團糟,她已經將之前勸說惠郡王妃服用的那個小瓷瓶,讓木槿悄悄的藏到了正殿附近的一個小樹洞裏。
將帕子塞回袖中,秋曳瀾眼底寒芒閃爍,“就讓你再活一個晚上吧!”
她回到府門前的時候,負責看守崇郡王府的侍衛們真是如釋重負:“郡王爺,您看,郡王妃這不是好好兒的回來了?”
秋曳瀾起初不解,挑起車簾後看到門檻內臉色鐵青的江崖霜,才恍然是自己的遲歸讓丈夫感到擔憂,想親自去東宮找,卻被侍衛阻攔——但侍衛也知道他身份棘手,所以非常為難。
正僵持著,萬幸秋曳瀾回來了。
“咱們進去說!”看到妻子神情平靜的進門,江崖霜明顯鬆了口氣,正待詢問,卻見她拋了個眼色過來,心下一動,便沒作聲。
夫妻兩個一直進了後院,安撫了同樣擔心的孩子們。這會已經過了飯點,江崖霜他們為了等秋曳瀾卻還沒用飯,正好一家子一起用——之後又陪孩子們說笑了會,才打發乳母送他們回房安置。
到這時候,夫妻兩個才有功夫說正經事:“母親遇刺了!”
“誰?!”江崖霜本在擔心妻子今兒個被母親喊到東宮去受了多少委屈,卻不想乍聞母親遇刺,不由一驚!
“景珩幹的,不過你放心,母親被救回來了。”秋曳瀾看著他,“父親的意思是這事不要外傳——如今是拿了八嫂做幌子,說她有孕在身而不自知,在東宮裏動了胎氣!你怕是不方便明著去探望!”
江崖霜臉色變幻片刻,淡淡道:“我就是想明著去,也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
秋曳瀾頓時想到方才他何嚐不是想去東宮找自己?卻到底被攔阻在這府邸之內,本來因為婆婆情況不大好的心情越發低落,沉默了好一會才道:“方才回來的路上,我讓馬車在十八姐姐府前停了停,木槿下車去跟姐姐的門子說了聲,明兒跟姐姐一起進宮去探望母親——當然,名義上是探望八嫂。我出東宮前跟常媽媽說好了,八嫂是咱們這一房的嫡長嫂子,斷然沒有她出了事情,我跟十八姐姐不專門去看一看的道理。”
“……”江崖霜似乎在想著什麽,聞言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秋曳瀾本來一直很擔心他——怕他知道母親的傷勢後情緒失控,畢竟之前江太後、永福長公主跟陶皇後出事時,江崖霜的反應都很激烈。
可現在看他雖然不能說輕描淡寫,但也沒有前幾次那種撕心裂肺的哀痛的地步,倒是鬆了口氣:“想是因為相處時間不長?”
反正丈夫不出事就好——她沒再把這事放心上,想著次日要做的事,可不能精神不濟,梳洗了下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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