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在國喪上議論皇室成員的親事,甚至還極明顯的嘲諷秋曳瀾不過是揀了個太子妃身體不好的機會才有如今的差事,頗有嘲笑她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意思——話音才落,其他人臉上都露出戲謔之色,顯然是打算組團給秋曳瀾一個下馬威了!
隻可惜秋曳瀾最不吃這套,見狀二話不說勒令左右:“君父駕崩,身為誥命入宮吊唁,卻麵無悲色,反而聚集一處竊竊私語,妄議宗室,被提醒之後還死不悔改……這樣的人也有資格為皇祖父哭靈?!與我剝了她們的孝服,趕打出宮!”
見這幾個貴婦戲謔的表情都僵在臉上,秋曳瀾又吩咐,“記下她們父兄丈夫的名字、官職,一會抄上兩份,一份送禦史台,一份送父親跟前!”
“你血口噴人!”之前對崇郡王府敵意最重的貴婦又驚又急,尖叫起來,“我們什麽都沒說!你這是挾私報……”
“啪!”話還沒說完,木槿已經趕上去,狠狠一個耳光抽得那貴婦一頭栽進同伴懷裏,厲聲道:“大行皇帝靈前,豈容你喧嚷?!不知規矩的東西!真不知道是哪個瞎了眼的給你這種人請封的誥命!?”
又冷冷催促宮人,“還愣著幹什麽?!沒聽到我家娘娘的話?!”
……惠郡王黨的幾個貴婦到底衣裳不整的被丟到宮門外,羞憤欲死之餘當然也是對秋曳瀾恨之入骨。
隻是這件事情被層層疊疊稟告上去,到了永義王跟前後,永義王卻沒有立刻進宮去找新君訴說委屈,而是反過來把這幾個告狀的人家大罵一頓:“簡直蠢到家了!如今能夠為太子妃代行塚婦之職的,除了崇郡王妃還有誰?!這種時候還敢挑她的不是,這不是送上門去給她殺雞儆猴又是什麽?!”
屬下尷尬道:“但也不能不理吧?不然豈不寒了底下人的心?”
“誰叫那幾個蠢婦,竟在大行皇帝的喪儀上議論惠郡王跟敬郡王的續弦之事?!先不說兩位郡王妃去了才幾天,豈有祖父故世,吊唁賓客在喪儀上說孫兒婚事不受教訓的道理?!”永義王冷冷的道,“活該她們被趕出宮!再說,如今去跟新君說了,難道要新君換個人來主持嗎?換誰?!莫非要喊已經出閣的福靈郡主出麵不成!?”
“……”屬下這才想到,才沒了的惠郡王妃正是永義王的親生女兒,女兒才走,就有人打她留下來的位置的主意,永義王心情能好才怪!也難怪會覺得那幾個貴婦乃是咎由自取,懶得給她們去找崇郡王妃的麻煩了!
在永義王息事寧人的態度之下,這件事情就這麽不了了之——而秋曳瀾簡單粗暴的做事風格也被內外命婦見識到了,一時間挑事啊陽逢陰違的人倒是少了很多。
但她好不容易把喪儀料理上手,東宮卻來了人:“太子妃娘娘請郡王妃娘娘過去說兩句話!”
按照國不可一日無君,太子又是具有法律認可的繼承人,所以昭德帝一被確認駕崩,太子就在靈前繼了位。
但現在首要之務是給昭德帝辦後事,還沒功夫冊立太子妃為皇後——有這功夫,太子妃目前的健康狀況也無法完成冊後大典,所以還隻能稱太子妃。
沒移到紫深宮去,自然是因為一來太子妃現在的情況宜靜不宜動;二來紫深宮到底封了些日子,即使匆忙打掃出來,也不適合養傷。
聽說婆婆相召,秋曳瀾自是不敢怠慢,她這時候還有點高興:“母親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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