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見!”
小內侍被她動作嚇了一大跳,愣了好一會,才訥訥道:“回娘娘的話,奴婢……奴婢不知道!”
“快去打聽!”秋曳瀾冷著臉吩咐,“就說我有極重要的事要稟告!”
秋曳瀾著人足足打聽了大半夜,卻始終沒有人知道新君的下落——到醜時末,滿腔怒火卻筋疲力盡的她,不得不在木槿的勸說下安置:“您再不睡,明兒哪裏還有精神做事?”
而這時候,秋曳瀾絕對沒想到的地方——甘泉宮廢墟上,沉默了數個時辰之久的父子倆,才堪堪打破沉默:“沒想到為父會喊你到這裏來?”
“回父皇的話,孩兒確實有些詫異。”
“你何止是詫異?”這天晚上沒有月亮,父子兩個相對站在泰時殿的殿基上,隔了五六步距離相對,遠處宮人手裏的宮燈照不過來,稀薄的星光,讓他們隻能看清彼此影影幢幢的輪廓,卻看不清楚神情。
但江崖霜依舊聽出父親語氣裏的淡笑之意,“方才雖然一直是為父走在前麵,但在甘泉宮門前,你分明停步了一瞬……那會你甚至差點問出來了吧?”
“孩兒隻是不大想來這裏。”雖然難得聽到父親這樣溫和的跟自己說話,江崖霜的語氣卻依舊平靜若水,“站在這裏,會讓孩兒每每想起當年在此地拜見四姑的景象。”
“你跟你四姑相處最多的地方,不是應該在紫深宮?”新君似乎沒聽出他話裏的嘲諷,依舊帶著笑意道,“這座泰時殿,為父記得她沒住多久?”
“但就在父皇您腳下不遠處,便是四姑當年隕身地!”江崖霜平靜的語氣中,終於出現了波瀾,竭力壓抑著的憤怒,讓他一向清朗的嗓音出奇的冰冷,“那年火尚未滅盡,孩兒終於得到您的侍衛的準許,與八哥一起匆忙入宮,親眼看到四姑趴在那兒,手指緊扣入地磚,還想爬去後殿看永福……”
似乎有些哽咽了,江崖霜頓了一頓才道,“如今皇祖父也沒有了,父皇召孩兒到這裏來,莫非是想讓孩兒識趣點,追隨皇祖父與四姑前去麽?!”
這句話他說得很是輕佻,毫不掩飾諷刺——以至於新君也沉默了一下,才幽幽道:“為父的心思,你豈非一直都洞若觀火,不然,為什麽這兩年來,你手下動作不斷,你卻始終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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