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以來所受到的寵愛怎麽可能甘心?少不得要殊死一搏!大家可千萬悠著點兒!新君已經登基,咱們的好日子已經在眼前了,若在這會被他翻了盤去,那可真要笑掉天下人的牙齒了!”
既然有人要防著他,當然也有人要保著他:“必須動手!再不動手,不止郡王,咱們還能有出頭之日?!”
“沒錯兒!新君根本就是個昏君,惟愛而立,昏庸之極!這等人也就是仗著大行皇帝的遺澤才竊居至尊之位——以往還指望他迷途知返,現在看著,還不如請他學一學前瑞的呂王,禪位給咱們郡王,滾回深宮裏去養老算了!”
自從惠郡王遇刺又抓到了刺客起,唐思鵬、陸荷等人就惶惶不可終日。
後來江崖霜出麵,把他們兩個摘了出去——代價是崇郡王府到現在都沒能洗清嫌疑,要不是昭德帝駕崩,怕是依舊被軟禁著。
所以唐思鵬他們雖然沒被抓下詔獄,但提著的那顆心,始終沒能放下來!
如今再被昭德帝駕崩——崇郡王失去最寵愛他的長輩、也是唯一一個能壓製新君的長輩的噩耗一刺激,這群人已經快瘋了!
不能怪他們心理承受能力差,畢竟當局者迷,爭儲這種事,向來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壓根不曉得新君是在挖坑埋臣子的他們,這兩天簡直做夢都是大行皇帝一安葬完,新君馬上下旨立惠郡王為儲君,然後惠郡王黨個個獰笑著把他們抄家滅族、妻女發賣……本來都是抱著滿腔熱情博取功名利祿、封妻蔭子的一人群,哪裏受得了這麽大的落差?
這會要麽抱著萬一的指望縮了頭,想著橫豎有崇郡王府頂前麵,隻要不死,往後不定還能出頭!
要麽就是橫下心來,目標直指奪宮,幹脆弄死新君捧崇郡王上台算了!!!
不過後者雖然對新君恨得咬牙切齒,落實到具體奪宮方案上,他們還是感到各種高山仰止:“沒兵沒權的,這宮怎麽個奪法?”
江家的天下是靠著兵權從楚家手裏搶來的,那帝位現在雖然傳到第二代了,其實還沒坐熱乎呢!怎麽可能健忘的忽略掉兵權旁落的危害?
所以自從大秦代瑞起,京城內外所有能夠形成正規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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