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江崖霜皺眉道:“這事當時確實讓孩兒一幹人深覺古怪,隻是二房跟五房的人抵京之後的舉止,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麽具體的用意。爾後又接連發生事情,也就沒再上心!”
他斟好茶後,索性也不回座了,侍立在帝座畔問,“父皇,卻不知道二房、五房做了什麽氣死了伯祖父,而大房竟不曾對他們落井下石?”
“那兩房做的事情在大家子裏倒也不算什麽——無非是跟你伯祖父的小妾私.通,又恰好叫你伯祖父撞見,人年紀大了禁不住刺激,當場就出了事!”建嘉帝雲淡風輕的說道,“你那侄子景沾也不是什麽遇刺身亡,純粹是畏罪自.盡!說來無辜的倒是他妻子小金氏,就因為景沾自.盡前單獨跟她說了會話,生怕她也知道了真相,直接就滅了口!”
“連她婆婆,也就是她親姑姑,來京裏後不是莫名其妙淹死在鏡湖裏?也是滅口,畢竟她親生兒子沒了,丈夫又有了新歡,沒指望的女人不定就會去告密!”
江家亂七八糟的事情多了去了,江崖霜聽了這番經過也沒什麽感想,隻追問:“那大房為什麽放過他們還幫著隱瞞?”
“那會家裏不是正掐得死去活來?”建嘉帝反問,“敦太妃雖然是鄉野之婦,沒什麽見識,但逼急了也不是沒有決斷——你那大哥用小恩小惠收買了景滿給他通風報信,這樣知道了二房跟五房的事,他做事倒也穩妥,知道夔縣是二房跟五房盤踞多年的地方,他縱然占了長孫的身份,在上有繼祖母、兩位叔父嬸母壓著,下有一幹堂弟子侄看著的情況下,想獨自做點什麽,不定就是找死了!所以派人悄悄往京裏送信——結果信在半路上被朕的人截到了!”
聽到這裏,江崖霜已經明白了:“這樣大哥等不到大伯的回複,給了二房跟五房喘息之機……不過父皇僅僅隻是差人搶了信?”
“當然不可能!”建嘉帝哂道,“搶了信之後,朕的手下就拿著信去悄悄找了敦太妃——所以朕方才說,敦太妃雖然出身卑微,不是什麽賢德婦人,到底活了一把年紀,逼到頭上也算有決斷!隻聽完了信就決定投靠朕了!”
江崖霜歎了口氣——能不投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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