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他來京裏的。”
“我知道。”秋靜瀾解釋,“我今兒去黎家看過繕兒,那孩子情緒似乎也開始受到身體的影響。我想這麽一直叫他扃牖京中,怕是遲早會撐不住。倒不如勸他到處走走,借景物抒發胸中鬱氣,興許還能好些。”
對於心情上的壓抑,他自己是很有經驗的,“當年在南方時,我就常去海邊消遣,圖的就是大海遼闊,入目舒懷。”
他這番話出自真心,倒也不全是為了支開黎繕——以黎繕的年紀,出於對父母的孝心,一直掩著對自己病弱的惶恐與憂慮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繼續撐下去的話,他要麽發泄出來,從溫文爾雅絕望成歇斯底裏;要麽就是抑鬱太過加重病情。反正都不會是什麽好事。
梅雪不知道江徽瓔的托付,隻道他純粹為外甥考慮,微笑道:“你是怕他路上勞累,壞了身子,所以想要當年那醫者陪同?”
“不錯!”
“我回去就修書!”梅雪這麽說就是答應了。
秋靜瀾頷首:“所需費用回頭我就讓人送過去!”
他跟梅雪要好了人,再讓歐晴嵐派人去黎家跟阮慈衣私下說明:“上回純峻過來看了繕兒,不是單獨跟繕兒說了會話嗎?繕兒後來告訴你們沒有?”
阮慈衣詫異道:“沒有——說什麽了?”
歐晴嵐知道丈夫當時離開時,跟黎繕約好了這事誰都不講。如今又確認過了,便放心的說出秋靜瀾的建議:“這孩子正值青春,卻因身上不大爽快,成天隻能拘在家裏,能不悶嗎?純峻瞧著他就想自己自己少年時候,就想起來那會他扛不住了就跑去看山看海的,看著看著心情就平複了。不知道姐姐要不要試試這法子?”
阮慈衣對於秋靜瀾在南方的經曆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秋靜瀾十九歲就金榜題名,即使天資聰慧,背後付出的努力也絕不是常人能夠想象的——再說秋靜瀾還不隻是會讀書,他武藝也不錯,雜藝基本都懂得一點,這些東西不花時間力氣去學卻是怎麽會的呢?
所以對這個建議很動心:“真的嗎?不瞞弟妹你說,我這些日子也覺得繕兒心情不大好。隻是這孩子孝順,在我跟他父親跟前絲毫不露。為免他憂心,我們往往也隻能裝糊塗。若當真能叫他心情好些,那真是再好沒有了!”
也有點擔心,“可他身體本來就不好,京裏離海可是不近!這路途迢迢的萬一把他累壞了,豈不是弄巧成拙?”
“純峻也是這麽想的,所以那天回去之後,一直在物色合適的醫者。”歐晴嵐道,“現在找的那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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