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煩。
“女子莫非都是這樣叫人頭疼的嗎?”這個念頭產生之後,他對女子的興趣就淡了。不但淡,而且很不耐煩跟她們打交道。
不知不覺中,他開始欣賞那些果斷利落、給人以保護、強健、安全感的同性。
所以對於和表哥穀儼的關係,他其實遠不如外人想的那麽抗拒與厭煩。
他最初的冷漠,隻是聽多了對於他們表兄弟之間關係的議論,又不擅長也沒那麽多精力去一一駁斥,索性扮出冷漠寡言、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懾於穀儼的權勢,敢當著他麵說三道四的聲音,果然少了。
因此那個除夕的夜晚,他擦著冷汗離開甘醴宮時,滿心想的是:“一定要告訴表哥,早日除掉這秋氏!這麽肆無忌憚的人,幸虧她今日露了餡!不然當真嫁給了我,豈不是我活不過新婚夜?!這女子滿身戾氣,到底是什麽來路……不!不管她是什麽來路,表哥說的沒錯,此女必除!必除!!!”
自幼養尊處優的少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麽血腥的場麵——尤其是其中一名侍衛,被一隻簪子從眼珠直接插入後腦致死,他死後,還完好的那隻眼珠幾乎瞪出了眼眶,那樣的森然與恐怖!
而才殺完人的秋曳瀾卻冷靜到若無其事,這樣的對比,讓鄧易在估計已經離開她視線之後,簡直是連滾帶爬的逃走的!
“太可怕了!”單薄秀美的少年在寂靜的宮城裏瘋狂的跑向燈火通明的前殿——飽受驚嚇的他迫切需要光明與人群的安慰。
隻是跑到一半,他猛然站住!
記憶之中,他好像看見過類似的畫麵!
一樣的風如刀夜如墨;一樣的僻靜無人;一樣的……血泊?
血泊?!
怎麽可能?!
今晚是他平生見過最恐怖的場景,那個寧頤郡主她簡直不是人,她……等等!
血……泊?
鄧易麵色蒼白,扶著宮牆慢慢滑倒——天旋地轉的暈眩中,他頭痛欲裂。
潮水般的黑暗撲麵而來之後,丟失的記憶卻不期然的浮現——
“父親!”還是幼.童的他不解又驚慌的跑向男子,直到被他抱起後才鬆口氣。
可是下一刻,那雙給予他無限溫暖與安全的手,驀然把他變抱為拎,狠狠的砸向地麵!
“砰!”
即使因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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