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聲音冷了七分,“最近你太過擅自主張了!” “屬下知錯!”金木不敢再多言,趕緊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小瓷瓶,似乎用了極大的勇氣,他才將瓷瓶遞到了傅子墨的麵前。 傅子墨的視線深沉了一瞬,伸手接過瓷瓶,然後腳尖落在船沿上,下一刻人卻已經漂浮在湖麵上,幾個起落之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金木的視線裏。 “王爺……”站在船上的金木,眼睜睜看著傅子墨離開,他沒有絕世武功,所以雨水落在他的身上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讓他全身濕透,他卻渾然不覺,隻是茫然的看著傅子墨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喝了麒麟血,體內氣血不穩、經脈逆流,那種全身無處不在的奇yǎng劇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他曾經看見過一次主子喝下麒麟血,那次,正是兩國jiāo戰的時候,傅子墨沒有可以避開的地方,所以隻能在他麵前dú發,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場麵。 那個在戰場上讓敵人聞風喪膽的戰神,那個跺跺腳也能讓周邊小國心神具裂的武宣王,那個,剛毅冷峻從未在任何情況下退縮過的男人,竟然因為麒麟dú血造成的劇痛而痛苦哀嚎。 所以,他可以想象那是一種怎樣的疼痛。 金木想跟上去保護傅子墨的安全,可是金木也明白,那樣的男人,哪怕死,也不願被人看見他最狼狽的一麵。 所以,金木隻能等,他站在船頭,並沒有進船艙躲雨,他想這樣站著,直到看見他家王爺安全的回來為止。 雨越下越大,雨滴砸在湖麵上,dàng漾出錯亂不堪的漣漪,誰也不知道,這雨,還會下多久。: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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