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沒有逃啊,奴家是太想您了,所以出來找您了。”秦落煙背脊一陣發涼,冷汗濕透的裏衣,她臉上的笑卻不見半分,腦海中卻在拚命的思索要用哪種方式來解決眼前的困境。 “奴家啊……”傅子墨喜略的笑了,“原來你還知道你隻不過是本王的奴……” 秦落煙尷尬的扯出一抹笑,感覺那放在自己咽喉部位的手似乎緊了緊,背脊立刻湧出陣陣冷汗。 冷漠無情武宣王,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她的命不過草芥,隻要動動手指就能輕易收割。 對了,以前職工宿舍裏,男人婆曾對她說過一句話,“當男人要吵架的時候,最有用的,就是用嘴堵住他的嘴,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不過,用嘴堵傅子墨的嘴? 秦落煙不自覺的將視線移到他的唇上,他的唇厚薄適中,溫潤如暖玉,她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深呼吸,再深呼吸,終於一咬牙往他的嘴唇印了過去。 三寸、兩寸、一寸、一指…… 眼看紅唇就要相接,她終究還是停了下來,要她強吻一個男人,還是太牽強了些。 “女人,要做就做徹底!” 傅子墨的語氣裏滿是不爽,下一瞬,他一口咬上了她的唇,他的動作很凶狠,一口上去就讓她的唇鮮血淋淋,他卻絲毫不顧她的感覺,撬開她的紅唇強勢闖入。 口中的血腥味道越來越濃鬱,那一瞬,秦落煙腦海中一片空白,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傅子墨強行壓在了身下。 馬車裏,一片纏綿漣漪。 馬車外,聽見些許響動的金木忍不住嘴角一抽,認命的歎了一口氣,然後下令所有侍衛散開十丈。 幾十輛馬車組成的車隊,就那般詭異的停在了街道上,為首的一輛馬車周圍十丈之內沒有一個人,十丈之外卻是一步一崗的嚴密守衛。 車隊中間位置的馬車裏,紅衣錦服的蕭長月掀開車簾往前看,見車隊停了下來,便問身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