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衣服離開傷口,撕脫了好些皮ròu,疼得秦落煙禁不住痛呼出聲,下一瞬,整個人都被冷汗濕透。 “真醜。” 傅子墨嫌棄的看著她背上的鮮血淋淋,纖長的手指卻緩緩抬起,輕輕地撫摸著其中最猙獰的一道口子,“這要是留了疤痕,以後怎麽給本王暖床,那桂麽麽也是個沒分寸的。” 秦落煙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索xìng回過頭來個眼不見為淨。感覺到身旁的人離開了軟塌,她微微鬆了一口氣,以為是這猙獰的傷口擾了他的興致。 也是,哪個男人能麵對這麽血淋淋的一麵和她zuò ài做的事?除非是變態。 要是傷口還有阻止他行凶的效果,她早就讓自己遍體鱗傷了。 “怎麽,本王不碰你你好像很高興?”傅子墨的聲音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耳邊。 她睜開眼睛就看見不知何時他已經重新走了過來,她高興的表現有那麽明顯? “沒有,王爺您看錯了。”死不認賬才是生存之道。 傅子墨又在軟塌邊上坐了下來,“是麽?不過,你可能要失望了。” 還沒弄明白他話中的意思,秦落煙就感覺自己背上傳來涼悠悠的感覺,她疑惑的回頭,居然看見傅子墨拿著一盒yào膏在往她的傷口上抹。 這廝,是在替她擦yào?親自擦yào?可能嗎?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秦落煙不信。 傅子墨的動作很溫和,那修長的手指、溫暖的指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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