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碰上一旁的花瓶,花瓶碎裂,碎片剛好紮入她的皮ròu,她卻渾然未覺,強撐著身體扶著一旁的欄杆站了起來。 她挺直背脊,沒有回頭,隻是順從的跟在了傅子墨的身後。 等到幾人離開,殷齊握緊的拳頭才漸漸鬆開,一雙yīn沉的眸子裏,是濃鬱而抹不開的殺意。 “主子……”晉楚開口,卻又不知道這種時候該說什麽。 “晉楚,你說,敵人的敵人,會不會是朋友?”殷齊卻這麽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 “呃……”晉楚不明所以,隻能疑惑的看向殷齊,不過殷齊的表情裏絲毫沒有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隻是許久之後,又聽殷齊吩咐道:“以後找人看著秦姑娘。” “是要保護秦姑娘嗎?”晉楚還是有些莫名。 殷齊歎了一口氣,回頭道:“晉楚,什麽時候多去跟穀芽子學學。” “穀芽子一個書生,我可是武將,我跟他學什麽。”晉楚越聽越疑惑了。 “學智慧!學謀略!”殷齊咬牙吐出幾個字。 晉楚被罵,便不敢再說話了,不過憋了好一會兒,又忍不住道:“秦姑娘雖然人好,可是到底不是個好出身,屬下覺得您……” “夠了!”殷齊猛地瞪了過來,道:“你現在就去跟穀芽子學謀略!”: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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