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昨晚的膽量都被狗吃了?”傅子墨忍不住打趣。 秦落煙麵頰一抽,“王爺見笑了,奴婢喝了酒不懂得分寸,以後再不會犯了。” “知道本王為何還容忍你活著嗎?”傅子墨展開雙手方便她穿衣服。 秦落煙怔了怔,似乎仔細想了想,“因為今天大年初一,不宜見血?” 傅子墨笑,諷刺明顯,“因為昨晚你的姿勢讓本王滿意了。” 堂堂傅子墨,怎麽可能會被一個女人撲倒,除非,是他默許的,而對於她的主動,他似乎從未拒絕。 如果有洞的話,秦落煙是恨不得立刻鑽進去的,如果以前對於這個男人折磨自己她是仇恨而排斥的,那昨晚又算什麽?昨晚是她厚顏無恥的撲倒了他! 還是,骨子裏她對這種事情也是個淡然的?就像她的婚姻觀念?如果不能一生一世一雙人,那又何必有婚姻的束縛?而讓她真正無法忍受的,不過是她作為一個奴婢活在他yīn影裏的卑微,她那可憐的自尊心已經被摧殘得夠徹底了。 恨他嗎?當然恨!一個將她當做玩物還踐踏她生活的男人,一個總是用那種殘忍的方式對待自己的男人,能不恨? 她的姿勢讓他滿意了,所以她就可以活著,對他來說,她到底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 秦落煙突然沒了再說話的興趣,默默的伺候他穿好衣服。 大年初一,作為武宣王傅子墨是要進宮麵聖的,因為宮裏的那位說到底和他是親兄弟。 傅子墨帶著金木離開之後,院子又安靜了下來,對於昨晚的一切,二丫和翼生都沒有再提起,大年初一,講究的就是不能提起不幸運的事。 因為年節的關係,整個鳳棲城都變得安靜了許多,隻有為數不多的店鋪還開著門,大部分要麽是走親戚要麽就是竄門鬧騰。 相比之下,秦落煙三人這個小圓子就顯得安靜得有些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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