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偷偷的向秦落煙是眼色,秦落煙是看見了,她當然知道理智的做法是現在先出去,然後再想辦法把兒子帶出去,可是,她是一位母親,她是有血有ròu的人,所以要做到真的好難。 所以她緊緊的咬住下唇,低下頭,用垂下的劉海遮住了眼中的憤恨。 金木辦事的效率很快,因為她是月子期間,為了防風,他還特意找了軟嬌到房門口來接人,秦落煙在幾位老麽麽的攙扶下山了軟件,隻是由始至終她都沒有抬頭,她怕一抬頭就泄露了此刻憤恨不平的心情。 到了王府的門口,秦落煙又從軟轎轉移到馬車上,那陌生男子也上了馬車,馬車要走,金木卻示意車夫等一等。 他掀開車簾,對馬車裏的秦落煙恭敬的彎腰行了一禮,用很真誠的聲音道:“夫人……還請連包涵我家王爺的舉動,我想王爺是過於思念他的親生骨ròu了,夫人的眼睛又長得像那位,所以王爺一時間怕是有些移情的情愫,我相信假以時日,王爺一定會回過神來了,還請夫人給王爺一些時間。” 金木說完這席話,就放下車簾,車夫得到了他的指示,也就揚起馬鞭駕馬車開始前行了。 一簾之隔內,當聽秦落煙聽見金木的話時,忍不住抬起頭,一雙眸子裏滿是震驚。 移情? 傅子墨思念他的骨ròu?思念……她? 秦落煙嘴角忍不住泛起苦澀的笑,他明明對她如此殘忍的,現在卻告訴她,他是多麽的在意她,忘不了她,甚至將一個陌生的孩子當成她和他的孩子來寵愛?移情?真的可能嗎? 沒有傅子墨的親口訴說,秦落煙怎麽可能會相信這麽匪夷所思的猜測? 馬車輾轉過了幾條街,秦落煙卻依舊這個問題糾纏得回不過神來,直到馬車停下,車夫恭敬的道了一聲,“到了。” 秦落煙才抬起頭找回了自己的思緒,她掀開車簾就看見周先生、劉婆婆和石頭都站在門口等她,當看見她平安無事的時候,幾人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幾人幫忙將東西拿到院子裏,車夫離開,幾人回到院子之後關上了院門。 長廊下,裹著墨色披風的殷齊急急地走了過來,看見秦落煙緩步走來,他眉頭皺了皺,吩咐劉婆婆道:“快些將她扶進去,這女人坐月子,最是見不得風,可別以後留下什麽病根。” 殷齊就是這樣,溫和的語氣,關懷一的表情,總是能輕易的打動人心,再簡單不過的舉動在他做來,都仿佛帶著無盡的溫柔。 這樣的男子,怕是全天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丈夫的吧。 天氣有些涼,劉婆婆特意拿了一個暖爐來塞到秦落煙的懷中,周先生也是坐在床邊替她把脈,石頭則是替秦落煙倒了杯熱水,幾人配合默契,根本不用多餘的語言jiāo流。 “還好,生產很順利,產後的調理也很得到,就是你這心中鬱結煩悶,如果繼續下去,怕是會影響以後的情緒。”周先生把完脈,臉色卻不太樂觀,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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