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不過是在腳腕上切了一刀而已,那麽黑的環境下,誰知道我有沒有割到腳筋?那瘋婆子笨,你也笨?不過還好,看你對本王的關心倒不是作假,而且最重要的是,在這件事裏,你沒有參與他們的計劃。”傅子墨說話的時候,已經處理好傷口,傷口被他用潔白的絲絹包裹了起來,沒了鮮血淋淋,便沒了先前的恐怖場麵。 所以,他帶著她來這個院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這院子有問題?他不過是想確定她是否和劉婆婆周先生他們是一夥的而已? 武宣王,果然狡猾如狐,和傳說中的一般城府極深。 “那你是怎麽知道我就是秦落煙的?”秦落煙咬了咬牙,盯著他的臉一動不動。 傅子墨又笑了,笑容裏的嘲諷更多了三分,他指了指她懷中的孩子道:“你看禦景身上的dú,難道你就不好奇,為何他中了dú,也沒吃解yào,那紅疹怎麽會有消退的趨勢嗎?” 經她一提醒,她才意識到這個詭異的情形,她皺了皺眉,猜測道:“難道是他體質特殊?” “沒錯,他是本王的孩子,所以體質特殊,不,準確的來說,是本王身上的dú,他也天生就沾染了一些。以dú攻dú可聽說過?本王身中劇dú,對於這些小dú來說,自然是百dú不侵,所以,他也是。”傅子墨算是給了她一個解釋。 秦落煙原本就是個聰慧的,經他一點撥,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所以,當你報他回王府,大夫診治過他身體的時候,你就知道他是你的孩子?你也就猜到了我的身份?” 傅子墨點了點頭,“是啊,本王身上的奇dú可不是一般人能有機會中的,至少目前為止,以本王的勢力都沒有發現和本王中了同一種dú的人。” 誰能想到,他認出她和孩子,竟然是因為這樣一個原因,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命運吧,兜兜轉轉之後,他和她到底走到了一條路上來。 回到王府的時候,牧河已經等在了門口,在金木將傅子墨背下馬車的時候,牧河也是滿臉詫異,不過,最讓他驚訝的還不是傅子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