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煙跌坐在傅子墨的身上,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嬌叱道:“你手上還有傷,就不怕把傷口扯壞了。” 傅子墨卻搖了搖頭,“本王什麽時候怕過?總要給雲小櫻一些更大的刺激,才能讓她盡快露出馬腳不是?” 他說完,竟然低頭咬住了她的紅唇,她還來不及說話,就陷入他急切的所需之中。 她推了推他的xiōng膛,可是他太用力了一些,隻用一手將將她的雙手固定在了身後,反倒是將她的身材凸顯得更加火辣。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xiōng膛呈現出一種極致的誘惑曲線,秦落煙不自覺的臉紅了紅,咬牙道:“傅子墨!雲小櫻此刻又不在這裏,你就算要刺激,又刺激給誰看?” 傅子墨卻根本不聽她說話,而是實現一直落在她的xiōng膛上,見她說話的時候因為情緒激動而xiōng膛欺負,他的眸子越發黝黑了一些,他緩緩地笑著,然後低下頭,用嘴唇咬開了她的衣領。 她隻感覺xiōng膛涼了一瞬間,不過下一刻,體內的火熱又被他的薄唇徹底點燃。 當衣衫退盡的時候,她突然驚恐的看見了窗外一個渾身濕透的人,她站得很遠,就立在院子裏的大榕樹下,一把油紙傘落在她的腳邊,而她正一瞬不瞬的盯著這個方向。 是雲小櫻! 秦落煙一驚,傅子墨果然沒有說錯,他是感覺到了雲小櫻在那裏,所以才做出了這麽一番熱火的動作,隻是,這真的是他想要刺激雲小櫻而已,確定不是滿足他自己的特殊嗜好? 因為有人注視著,秦落煙總覺得提不起興致,不過傅子墨卻顯得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要xìngfèn,甚至一雙眼睛都有些野獸般的發紅。 “子、子墨……”秦落煙低呼著,不想用這樣的方法去刺激雲小櫻,畢竟她還沒有在人前暴露這種事情的勇氣。 可是,傅子墨顯然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一口又咬住了她的紅唇,下一瞬,她隻感覺剩下一陣炙熱,她在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索xìng的是這古代的衣裳都是很保守的,所以哪怕兩人做著羞人的情事,外人卻也看不見關鍵情節。 雖然如此,一場折騰下來,秦落煙還是羞得整張臉都通紅,尤其是一種道德上的譴責感,更是讓她難以釋懷。 當他氣喘籲籲的將頭靠在她肩上喘氣的時候,秦落煙忍不住往窗外看去,榕樹下,已經沒有了雲小櫻的影子,隻剩下一把被雨水衝刷的油紙傘歪歪斜斜的落下在樹下而已。 雨,下得越來越大了,雨滴砸在地麵上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秦落煙挺著雨聲,心中越發變得忐忑起來,一個人憤怒到極致,會做出什麽事情來,真的不敢相信,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小禦景了,她下定決心,這幾日一定要更加小心翼翼的保護小禦景才行。 傅子墨倒是看上去很輕鬆,和所有的男人一樣,這事兒之後,他總是顯得神采奕奕,哪怕此刻天塌下來,他看上去也給人能一手撐起天空的感覺。 當天晚上,秦落煙不放心,還是讓青竹將孩子抱來了她的床上,她摟著小禦景睡,到了後半夜才沉沉的睡去。 天亮的時候,小家夥在她懷裏彈手彈腳,倒是喚醒了沉睡中的秦落煙。 她睜開眼,見燭台上的蠟燭已經燃盡,窗外的雨也停了,窗戶被青竹細心的開了一條小縫,讓新鮮空氣透了進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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