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恐怕要讓王妃失望了。至於嫁妝……”秦落煙笑容泛起了一絲得意,佯裝詫異的問:“難道王爺沒有給王妃說嗎?王爺在國庫裏替我挑了一些嫁妝。” “國庫?”一旁的桂麽麽一聽,立刻就跳了起來,難以置信的指著秦落煙,“你說什麽,王爺怎麽可能帶你去國庫挑嫁妝?王爺能動的國庫裏的東西,都是當初皇妃娘娘留下的!” 秦落煙一怔,倒是沒想到聽到桂麽麽說出這番話來,她猜想,桂麽麽口中說的皇妃,應該就是傅子墨死去的親娘。原來,那些國庫裏的東西,能給她挑選的,都是他娘親留下的!他是在用他娘親的東西來給她做嫁妝? 這樣一想,秦落煙覺得反而合理了,哪怕傅子恒再重視傅子墨,也不可能放著朝綱不顧,讓他一個王爺去動用國庫裏的東西。她還在想,他領她去的國庫,似乎小了些呢,原來不是真正的國庫,怕隻是國庫裏一個替他存放娘親遺物的地方而已。 一個皇妃,竟然會留下那麽多寶貝的東西,她在世的時候,一定是很得先皇的喜歡吧,否則不會讓她積累了那麽多的財富。 蕭長月也氣得臉色鐵青,連極力想要維護的雍容形象都有些繃不住,她也是頭一次聽說傅子墨的娘親還留下了這麽多的東西,“桂麽麽,您說那些東西都是娘親的?” 桂麽麽點點頭,“沒錯,當時皇妃甚得先皇的寵愛,而且作為一個女子,還屢立奇功,替先皇出謀劃策穩定了邊疆的局勢,先皇隔三差五就賞賜皇妃金銀珠寶,所以積累起來的財富誇張到讓人咋舌的地步。” 蕭長月一聽,氣更大了,連看秦落煙的眼神也越發的yīn狠起來,她咬牙切齒的道:“沒想到王爺如此寵愛妹妹,竟然連嫁妝都替你備好了。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左右其他的事禮官也會準備好,一會兒讓禮官來和你說吧。我有些累了,就不多說了。” 她來得突然,去得也匆匆。 來的時候,帶著商量婚禮細節的借口,實則不過是想來羞辱秦落煙一番,誰知離開的時候,卻是連一點兒細節都沒有心思說了,羞辱不成,反被添了心中之堵。 看著蕭長月氣衝衝的帶著桂麽麽一行人離開,青竹嘴角泛起了開心的笑,“夫人,青竹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能把王妃氣成這樣,也不容易。” 秦落煙輕笑了一聲,打趣道:“青竹,她可是王爺的正妃,按主仆,你不是應該幫她的嗎?好歹她才算王府的女主人。” “怎麽會?青竹是王爺的人,王爺重視誰,jiāo代我伺候誰,誰就是我的主子。”青竹緩緩的屋子裏走著,哄著小禦景睡覺,回答這個問題沒有絲毫的難度。 下午的時候,牧河來了,說是按照傅子墨的吩咐,已經準備好了馬車,要送她回將軍府。 秦落煙早就讓青竹收拾好了東西,原本想帶上小禦景的,可是傅子墨有吩咐,不讓小禦景立刻主院半步,所以隻得將小禦景jiāo在了金木的手上,她則是帶著青竹一人就上了馬車。 雖然今天去將軍府,明日就會嫁回來,不過是一天的時間而已,可是看著睡意朦朧的小禦景,秦落煙還是心中很是不舍。 “夫人,王爺昨日就jiāo代我了,這次回將軍府隻要夫人願意,青竹會動手教訓將軍府任何一個人,包括秦將軍。”馬車裏,青竹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秦落煙詫異的看向她,“他這麽吩咐的?” 青竹點了點頭,“對。王爺就是這麽吩咐的。” 他倒是想得仔細,這麽多年沒回秦府了,他當她是回去報仇的?: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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