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似乎不知不覺已經住進了她的心底。他願意為了她舍棄一直以來糾結的一份牽掛,這對他這樣的人來說已經是一種極致了吧。 隻是,秦落煙到底還是忍不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視線裏,桂麽麽已經被人拉出了院門口,桂麽麽的哀嚎聲也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 她想,她其實也是一個冷漠的人吧,還是說人xìng本來就是如此冷漠的?曾經,她連傷人都做不到,可是現在,她竟然可以看著一個人被眼睜睜的處死而不做任何的掙紮。 也許,她也在漸漸適應這個弱ròu強食的社會吧。 那天夜裏,秦落煙將皇上給她安排的新身份牢記了一晚上,不愧是一國之君出手,這新身份的信息完美得沒有絲毫的破綻,因為兵部的武器作坊裏沒有女匠人,所以她的新身份便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 新名字叫做秦峰,是江南一個偏遠山村土生土長的村裏人,十五歲的時候就外出學藝,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回過當地,所以當地的人也不知道他如今的模樣。而如今身邊的人又不知道他以前村裏的事,剛好能讓秦落煙做一個完美的替換。 秦峰二十歲成家,妻女在一次山賊襲擊之中喪生了,他情深義重一直沒有再續弦,所以至今還是孤家寡人一個。隻是每年年中年尾會給家鄉的老父母送一些銀錢回去,而那家中老父母顯然已經是被傅子恒買通了的,也會替她代為圓謊。 看完這些資料,已經是三更時分,她動了動有些酸澀的脖子,一轉頭就看見床上睡著的一大一小兩個人。小的那個正含著手指睡得香甜,大的那個睡覺卻不安分,將半邊身子頭敞在被子外。 她失笑的搖了搖頭,走到床邊替大的那個蓋好被子,又將小的那個手指從口中拿了出來,這才吹滅蠟燭躡手躡腳的爬上了床鋪。 冬日的夜,刮著han冷的風,可是屋子裏卻暖和得讓人身心都沉醉其中。: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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