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讓人看一眼就心生疼痛。 門口已經有好幾名引路的丫鬟在等著了,當兩人走出去的時候,那幾名丫鬟福了福身子,用眼神偷偷瞟了瞟傅子墨之後,又羞澀的繼續往前引路。 從這個偏僻的房間到han冰池,必須要穿過十幾個峭壁上的長廊,長廊的兩旁都是容家弟子的居住地,許是都聽說今日han冰池的開啟是為了一個容家的棄子,所以長廊兩旁的窗戶上,不時有探出頭來偷看傅子墨一行人的。 “那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棄子?果然生了一副妖媚的模樣,和他那個背叛容家的娘親一樣!” “可不是,老天爺也是不公平,就這樣的人竟然能締造出一個險些可以和容家抗衡的實力,不過幸好,他落得如此境地,否則我等容家的嬌子又算什麽?” “他混的好又怎麽樣?還不是到頭來要求本家?不過家主也真是的,han冰池何其珍貴,一年也隻能開一天,而且進去洗髓的也隻有一人,為什麽今年要便宜了這個棄子,而且啊,他從小就離開了容家,容家的內功心法他肯定不會,那他進han冰池不是找死嗎?” “誰知道呢,要入han冰池必須要容家內功心法修煉十年以上,如果沒有修行容家的內功心法進去的話,很容易經脈逆流bào體而亡,難不成他還想用他那已經癱瘓了的身體來硬抗?” “看來他也不過如此嘛,連這個道理不懂,也是個十足的笨蛋啊。” 長廊上方的廂房裏,傳來了幾個人清晰的談話聲,那幾人都站在窗邊,絲毫沒有避諱傅子墨的意思,似乎故意說出這些話,趁機羞辱傅子墨而已。 傅子墨抬頭看了一眼,那幾人絲毫沒有退縮,依舊明目張膽的站在窗口,其中一個年輕的男子還對傅子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挑釁動作。 傅子墨不但沒有生氣,反倒扯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他朗聲道:“看來容家當今的少主,也不過如此。” 一個將心思寫在臉上的狂妄之人,對傅子墨這種老狐狸來說,要坑死他,隻是時間問題。: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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