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爵少。”安義手裏抱著一疊文件,每一個股東都發了一份。
而龍夜爵這才開口,“你們仔細看一下這份報告,這是爵式創立八年來,給龍氏基金帶來的效益。”
龍夜爵隻用事實說話。
幾個明事理的股東一看就明白,龍氏基金能有現在的位置,的確離不開爵式的推動。
而且爵式從創立到現在,任何賬目跟龍氏基金都是分開的。
從報告上來看,到是龍氏基金沾了爵式的光,包括最近三年來龍氏基金最賺錢的項目,也都是爵式帶來的。
這麽一來,張董和黃董就沒話可說了。
但何董心有不甘,自然忽視這份報告的實情,“這些的確能證明爵式對龍氏基金有利,但不能抹掉這一次爵式給龍氏基金帶來的影響。”
“何董的話的確有道理。”龍夜爵沒有否定何董的話,反而不按常理出牌的同意,薄唇微微一勾,轉移了鋒利,“所以,這一次借著大家都在,我宣布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
股東們都驚訝起來。
“但在我宣布重要事情之前,我得問一下各位,特別是何董,集團受到的影響和損失,以我龍夜爵的能力,不出半年就能全部補償回來,但海灣碼頭這個工程,你作為負責人,打算怎麽處理?”
龍夜爵將矛盾點轉移到了何董的身上。
何董臉色一變,馬上否認,“海灣碼頭這個工程雖然我負責的,但出了事情也並非我所願,是下麵的人不負責而已。”
龍夜爵陰測測的笑了起來,“何董,沒有十足的把握,你覺得我會提這件事情嗎?”
何董沉不住氣,心裏發慌起來,“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龍夜爵隻是微微一笑,又看向安義。
安義再一次將帶來的資料,發放下去。
股東們一看這份資料,都發出了陣陣唏噓聲,並以怪異的目光看向何董。
何董隻能扒拉了最近張董的資料來看,越看,臉色越沉,心也越慌。
“這份資料,相信大家都看清楚了,此次海灣碼頭工程出的事情,的確如何董所言,是下麵的人不負責,采購了不合格的鋼材,而這批不合格鋼材的來源,我想何董應該給大家好好解釋一下。”龍夜爵陰冷的笑了起來。
何董大汗淋漓的坐在位置之上,幾次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資料上已經寫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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