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恭才懶得跟他廢話,繼續跟龍夜爵說道,“今天民政局的人去看望病人,你猜唐綿綿問了什麽?”
龍夜爵喝酒的動作一頓,沒追問。
到是河西爵忍不住八卦的問道,“問了什麽?”
“她問人家民政局的同誌何時上班。”
“這也沒什麽嘛,說不定是禮貌呢。”河西爵沒聽出來有什麽問題。
沈少恭白了他一眼,“要不說你智商是硬傷呢?她問的意思是,什麽時候適合辦離婚手續。”
“碰!”龍夜爵將手中的酒杯砸了出去。
河西爵眼睛一瞪,“那可是限量版的水晶杯啊啊啊!”
“行了,財迷。”沈少恭遞過去一杯酒,堵住了他的嘴巴,才看向麵色陰沉的龍夜爵,“你砸完這裏的杯子,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得去麵對。”
“本來都已經好好的了,可誰知道她忽然說要離婚。”龍夜爵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唐綿綿到底是怎麽想的。
葬禮那幾天,他以為兩人已經慢慢的靠近了,可結果卻換來的是她提出的離婚。
而且他還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這讓他怎麽想得通?
這幾日,他用工作瘋狂的麻痹自己,為的就是不讓自己去想這件事情,可到了年關,最後一個陪他加班的安義都倒下了,他也隻能賣酒解愁了。
從龍家吃完團圓飯之後,他就開車到了唐綿綿家樓下,一坐就是兩個小時,直到有賣氣球的路過,他居然鬼使神差的下了車,去買了那個人所有的氣球。
這些氣球上的卡通形象,都是她睡衣上曾有過的。
當時他還調侃她可以開一個動物園了。
把氣球買來之後,他才覺得自己有些衝動了,下意識的鬆開了所有的氣球,可誰知道好死不死的正好卡在了她家樓下的窗戶上。
他楞了一下,隨即離開。
更多的,是怕被她看到。
這些天他不敢去見她,主要還是擔心見到她,她又提起離婚的事情。
那是他無法接受,也不願意去麵對的事情。
所以他隻能躲到這裏喝悶酒,一個人喝悶酒太清冷,還叫了這幾個好友來。
大家也都是一臉的哀怨。
特別是跟楚臨湘在一起的沈少恭,更是無比幽怨。
現在沈少恭說道這件事情,更加肯定了他心中的擔憂。
自己跟唐綿綿見麵,她絕對會提離婚的。
這是他第一次選擇逃避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他龍夜爵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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