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摸了一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最後取了下來,又取下自己脖子上的‘摯愛’,將戒指串了進去,才慢慢的掛回自己的頸項上。
用‘摯愛’掛‘深愛’。
寓意很深。
但現實,卻總是這麽殘忍。
每一個人都不想輸給現實,可漸漸都變得現實。
回來的時候,還未走到單元門口,就碰到了熟人。
不遠處穿著淺紅色風衣的女子,就這麽站在風中對她微笑。
唐綿綿柳眉微微蹙了起來,看著她,有些猶豫不前。
李心念主動走了過來,如同當時的蘇溪一樣,輕輕的開口,“有時間嗎?我們聊聊吧。”
“……好。”她想,她沒有勇氣拒絕,也沒有立場拒絕。
二人到了咖啡店,也是上一次跟蘇溪碰麵的那個咖啡店。
並且還是老位置。
唐綿綿叫了白開水,征詢的問道,“你喝點什麽?”
“我也要白開水。”李心念淺笑著說道。
服務員有些不能理解,這裏是咖啡店,兩人都點了白開水,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看重的是白開水不送錢?
但顧客是上帝,她就算是不能忍,也得忍。
等兩杯白開水送到桌上,李心念也開了口,“我們好久不見了吧?”
“好像是。”她們的交集很少,除了在龍家老宅碰到的那幾次,最後就是在海天一線的時候了。
李心念跟那是或有些不一樣了,不那麽渾身是刺,反而是溫婉端莊的模樣。
唐綿綿弄不懂她找自己做什麽,隻能靜候著她開口。
“我剛從美國回來。”李心念握著杯子說道,修長而漂亮的雙手,輕輕的轉動著玻璃杯,讓燈光照耀的粼粼之色,變得璀璨。
“哦。”唐綿綿淡淡的應了一聲。
好像除了單音字節,她已經不知道改怎麽回答了。
李心念也沒在意,繼續說道,“這一次發病,超出了醫生的預料,不過也因禍得福,好了很多。”
“恭喜你了。”
李心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才說道,“但情況依舊不太樂觀,但也不是沒有痊愈的可能,隻要爵哥哥配合我。”
說完,她希冀的看向唐綿綿,是想得到他的什麽回應。
唐綿綿心裏一哽,有些難受,最終卻隻能回答道,“你應該跟龍夜爵說。”
“可我最近都憐惜不上他了。”她幽幽的道,眼底是無限的落寞,“我知道他是因為在乎你,不想讓你難過,才躲著我的。”
“對不起。”唐綿綿真心覺得虧欠。
李心念為龍夜爵付出了那麽多,結果卻是這樣,這是唐綿綿也不想看到的。
如果當初知道李心念的事情,她是怎麽都不會同意嫁給龍夜爵的。
但現在,任何後悔都沒有用,他們都隻能正視現在的局麵。
李心念幾乎哀求的看著她,“唐綿綿,我求你,離開他,好不好?”
“我……”她說不出口。
“我知道這樣很殘忍,換做是我,我也做不到,但我現在一無所有,我隻有爵哥哥了,如果失去他,我肯定會瘋的,你知道嗎?我現在本來就瘋了,在美國的時候,大家都叫我瘋子,瘋子……那樣的感覺,你有過嗎?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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