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著雨傘。
但因為他的個子偏高,沒一會,她就有些吃力了。
忙過來的安義,接過了她手中的雨傘,為兩人撐了起來。
唐綿綿感激的看了一眼安義,才上前扶著龍夜爵。
隻是這麽靠近,唐綿綿便感覺到了不對勁。
龍夜爵的體溫異常的滾燙。
她著急抬眸,便看到男人有些暗紅的臉,一向緊抿的薄唇微微泛著紫色。
“你發燒了?”唐綿綿驚呼道。
龍夜爵微微搖頭,寬慰的握了握她的手。
那手十分滾燙,但他整個人卻有些冷的哆嗦,“我沒事兒。”
“你發燒了,這麽燙,怎麽可能會沒事兒?”唐綿綿著急起來,想要勸他去看醫生。
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允許。
她心疼的看著他,“龍夜爵……”
隻是叫了一個名字,便已經說不出其他的話。
龍夜爵隻是握了握她的手,卻沒再說什麽。
按照龍家的規矩,上一代掌管人的骨灰盒,應該由下一代的接班人放下去。
龍夜爵捧過爺爺的骨灰盒,那種心情很複雜,骨灰盒很輕,但卻好似有千斤重,就這麽壓在了他的雙手之上,幾乎托不住。
唐綿綿緊張的看向龍夜辰,發現他隻是神色漠然的看著她,那眼底的光,讓她覺得寒冷無比。
葬禮的前一夜,唐綿綿收到了他的短信。
無非是要她馬上離開龍夜爵。
可她怎麽能離開?
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在他孤立無助的時候,自己怎麽能離開?
龍夜辰的話很絕情,絕情到唐綿綿陌生。
曾幾何時,那個能給自己幫組的溫暖男人,已經變成了這樣呢?
在跟龍夜辰討價還價之後,她們之間算是達成了一個共識。
她會離開,但是得在葬禮之後,就算不是為了龍夜爵,也是為了曾經疼愛過她的爺爺。
吊唁的人在墓碑前,說著一些心裏話。
輪到唐綿綿的時候,她隻說了一句,“爺爺,孩子的名字你都還沒定,你走了,我該怎麽選?你知道我有選擇性恐懼症的。”
一句話,道盡辛酸。
將胸前的潔白的小花兒,放在了爺爺的墓碑前,唐綿綿九十度彎腰行了三個禮之後,眼淚終究是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葬禮持續了許久,唐綿綿一直擔憂龍夜爵,怕他熬不住,趁有空,讓安義去買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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