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襯衣已經發慌,雙眼布滿了血絲。
頭發也淩亂無比,幾天沒刮的胡子,就這麽布滿在他的下顎。
整個人已經頹廢到了一個極致。
安義從未見過這麽頹廢的龍夜爵。
哪怕是八年前,他也不會到這般地步。
歎了口氣,他繼續說道,“就算你一直這樣,也不能改變什麽,還不如讓自己強大起來,去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龍夜爵別開了臉,不去理會安義的話。
但安義還是固執己見的說著,“這些,是你曾經告訴我的,現在,我也將這些話重新說給你聽,遺囑的事情誰都沒有想到過,但我相信我認識的學長,是不會被這樣的事情打敗的。”
遺囑,龍夜爵早已經不在乎了。
他現在頹廢的原因,無非是因為那個小女人而已。
他發了瘋的想知道她到底怎麽樣。
可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手和人脈,都沒能查到她的消息。
用河西爵的話來說,這麽大規模的,地毯式的尋找,都沒能找到唐綿綿的話,那隻有兩個可能。
要麽,消失了,要麽,已經……
不,他永遠都無法接受這個可能!
安義也知道他現在在乎的是什麽,眉頭微微擰了起來,“現在太太的事情固然重要,可龍氏基金的事情也很重要,龍夜辰上任,勢必會在人事上麵進行大洗牌的,爵式將會不複存在,學長,你忍心看到自己八年來的心血,就這麽成為別人的東西嗎?”
龍夜爵依舊沒有理會。
他都說了,除了唐綿綿,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引起他的關心。
“換個思維來說,尋找太太的事情大家都在做,而你,先出麵去一下龍氏基金,這樣兩麵都顧到不是更好嗎?”安義苦口婆心的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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