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自己都無法解釋。
可後來,在看到她的行禮之時,他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大亮了。
唐綿綿口幹舌燥得難受,喉嚨更是要燃燒起來一樣,幹涸的發疼。
伸舌舔了舔幹裂的唇,微微轉身,想要去找水喝。
房間裏很安靜,好像又剩下她一個人了。
隻是在動了一下,便發現右手有些發疼,轉頭便看到點滴瓶子。
輸液管裏的點滴,正一點點的滴落,順著透明的管子,輸送到自己的身體裏。
她生病了麽?
為什麽在打點滴?
微微動了一下右手,唐綿綿發現靠手的輸液管哪裏,放著一個溫水袋,為的是能溫暖那些即將要流進身體裏的點滴。
是哪個護士這麽貼心?
當然,也有可能是看龍夜爵有錢的份上吧。
昨夜的瘋狂就這麽湧進了腦子裏,讓她眼眸一陣呆滯,之後便是濃烈的恨意。
她不要輸液,她要回家,要回寧城!
唐綿綿憤怒的坐起身來,伸手就要去拔針頭。
剛從浴室走出來的龍夜爵見此情況,立馬喝道,“唐綿綿你敢動試試!”
長腿幾步就走到了床邊,緊緊的按著她的手,滿臉不悅,“腦子燒壞了還是進水了?”
唐綿綿倔強的瞪著他,“放開!”
“你覺得你能命令我?”男人眯起眼睛,深不見底的眸子裏,全是憤怒。
他的手裏,還拿著一個熱水袋。
此時為了製止她的行為,熱水袋掉落在被子裏,散發著陣陣的暖氣。
唐綿綿被燙得有些難受,隻能說道,“熱水袋燙到我了!”
龍夜爵這才鬆手,讓她將熱水袋取出來。
“我要回寧城。”唐綿綿扔開了熱水袋,就好像那是什麽燙手山芋一樣,而後冷冷的道。
男人眉頭一擰,瞪著那熱水袋,咬牙回答,“不可能!”
“龍夜爵,你到底要怎樣?買深愛那一億的錢我給你還不成嗎?放過我,可以嗎?我隻想過最平凡的生活,我已經不想跟你有任何的糾纏了。”唐綿綿痛苦的說道。
“你覺得隻是一億的事情嗎?”男人冷笑起來,目光泛起陣陣陰寒,冷冽的看著她。
唐綿綿紅著雙眸瞪著他,“那你想要怎麽樣?”
她付出的還少嗎?
“我不是說過了嗎?等我厭倦了你,願意放你走的時候,你才能走。”龍夜爵眼神陰鷙的回答。
殘忍到沒有一絲溫度。
唐綿綿驀然打了一個寒顫,絕望的倒在了床上。
“唐綿綿,別試圖逃離我,那樣的後果,你負擔不起!”龍夜爵冷冽的威逼,“還有,你別以為依靠洛非墨,能得到庇佑,我龍夜爵要對付誰,誰都不會幸免,洛世集團雖大,但並非全部屬於洛非墨,大不了我拚上絕世所有的資本,跟洛世對著幹,最後的結果最差也是兩敗俱傷,你忍心看到洛家為了你而衰敗嗎?洛非墨的父親,會容忍洛非墨為了你而犧牲洛世集團嗎?”
“卑鄙!”她咬牙罵道,眼神帶著濃烈的恨意。
“對,卑鄙!你逼的!”龍夜爵冷笑起來。
那麽陌生,那麽陌生。
唐綿綿痛苦的閉上眼睛,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死去,才能一了百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