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為方式,你就不要多問了好不好?”
“哼!”朱文怡瞪了一眼唐綿綿,又道,“心念你就是心底太善良了,所以才任由他在外麵徹夜不歸,我要是不從美國回來,估計都不知道這事兒吧?”
“媽……”李心念尷尬的叫道。
而龍夜爵站起身來,拿起外套穿上,淡淡的看了一眼怒氣衝衝的朱文怡,“時間不早了,媽你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
“你,你說什麽?”朱文怡震驚的看向龍夜爵。
似乎對他這樣的選擇有些不滿。
她跟李心念都在這裏,而他卻選擇帶唐綿綿走,這叫她如何忍得下去?
“你忘記五年前她是怎麽對你的嗎?”
朱文怡單刀直入的質問到,目光冰冷的看向唐綿綿,一個個眼刀子狠狠的甩過去。
唐綿綿瑟縮了一下,條件反射的退了兩步。
“別裝成出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你以為我會心軟嗎?五年前你那麽堅決的要離開,甚至不惜那麽對外公布,對爵落井下石,現在看到他有權有勢了,又想回到他身邊嗎?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我第一個不允許!”朱文怡惡狠狠的罵道,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唐綿綿臉色慘白的搖著頭,“不是,不是這樣的。”
“少跟我解釋!”朱文怡怒氣衝衝的打斷她的話,又看向表情冷冽的龍夜爵,“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媽,你別著急,喝口水。”李心念趕緊安撫朱文怡,就怕她氣出什麽病來。
朱文怡接過杯子就往唐綿綿砸過去。
唐綿綿害怕的閉上眼睛,等到那難堪的一砸。
可眼前卻一閃,好似有什麽東西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微微睜開起眼睛,她看到了龍夜爵的臉。
李心念驚呼道,“媽,你幹什麽呀?爵,你沒事兒吧啊?”
她繞過桌子走了過來,抽了紙巾給龍夜爵擦拭背上的水漬。
而唐綿綿有些害怕的看向龍夜爵,他的雙眸很深很深,怎麽都看不透,就如她此時的心一樣,無邊無際,沒有歸宿。
“心念,你過來!砸一下你就心疼了?那他那麽對你,你就不疼嗎?”朱文怡為李心念打抱不平,又惱怒的越過龍夜爵的肩,瞪向唐綿綿,“每個人都應該有榮辱感的,應該明白什麽叫榮,什麽叫恥辱,別做一個羞恥感都沒有的人,那隻會讓人瞧不起!”
說完,朱文怡就擰著包過來,拉著李心念走,“走,我們回去了。”
“媽……”李心念顯然舍不得!
“走!”朱文怡強行拉著李心念離開了。
包間內漸漸安靜下來,唐綿綿還處於驚恐之中。
剛才朱文怡那一下,可是用了所有的力氣,如果砸到的是自己,肯定很痛很痛吧……
身體的痛,尚可以承受,但那種羞辱的痛呢?
如何忍受?
從小父親就教導她,要做一個有榮辱感的人。
可今日,她被人說是一個沒有羞恥感的人,那種委屈,誰人能懂?
“走吧,回去了。”龍夜爵開了口,聲線很沉很冷,像是冰刃,紮了一下她的心。
唐綿綿抖了一下,以至於眼裏蓄滿的氤氳也隨之滑落。
她難受的繞開他,看向他的後背,“你沒事兒吧?”
“沒事。”龍夜爵淡淡的答道,眉頭緊鎖的看向唐綿綿,“你呢?”
“沒事。”她濃濃的鼻音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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