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估計是傍晚了,這藥不能走得太快,要慢慢的輸。”
“謝謝。”洛非墨再次表達感激。
緩過勁來的徐一一氣得大吼,“洛非墨,你放開我!”
護士偷笑著出去了。
洛非墨這才發現,兩人扭在一起的姿勢很曖昧。
趕緊鬆開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坐了下來。
徐一一以為他會馬上離開,還心想著等他一走,就拔掉針頭。
輸液要輸那麽久,她怎麽呆得住。
可誰知道這男人還正兒八經的坐在那裏,一副要等她輸液的樣子。
他不是很忙嗎?
徐一一盯著他。
“洛非墨,你怎麽還不走?”徐一一不耐煩的問道。
“為什麽要走?”
“為什麽不走?”
他隨性的回答,她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質問。
洛非墨雙眸微微眯起,“這醫院是你開的?”
“不是。”
“那不就對了,你又沒資格趕我走,管我走不走?”洛非墨非常自大的回答。
徐一一被他的話給梗住,差點又暴躁了。
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她當他不存在好了。
徐一一翻了個身,背對著洛非墨,不想去看他那莫名其妙的表情。
要知道自己感冒發燒,還是拜他所賜了,現在又在這兒裝什麽好人?
假慈悲!
徐一一冷哼了一下,不爽的閉上眼睛,讓自己睡覺。
昨夜因為那一盆從天而降的冷水,她一個晚上都沒睡覺。
現在不知道是藥效還是本身就疲乏,困意來襲,想眯一會兒。
這是才眯上,又睜開了眼睛,回頭看了看沒什麽表情的洛非墨,“你要走的話趁現在,不然一會兒睡著了,可沒人幫我守點滴。”
洛非墨從鼻子冷哼出一聲,“我在不在這裏,你都沒人守點滴。”
那意思很明顯,反正我是不會幫你守的。
徐一一氣得不行,可又隻能生氣,不能把這男人怎樣。
就如他所說的那樣,自己母親還在他那裏工作呢,萬一得罪了,母親沒了落腳處,她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徐一一堅持了一會,但終究是抵不住困乏的腳步,慢慢眯起了眼睛。
洛非墨一直坐在病床邊,也不說話,拿著手機在看什麽東西。
徐一一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上午,中午是被餓醒的,還沒睜開眼睛,就聽到洛非墨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這男人不喜歡麻煩,從鈴聲就可以體現出來。
那手機是奢侈品很昂貴的那種,但手機鈴聲卻是手機自帶的,沒什麽特別……
因為聽到過,所以很肯定是洛非墨的手機。
以前他都是好久才接起,但這一次很快就按掉了,起身看了看她,才拿著手機去了陽台,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來,“今天任何事情都不要找我,留著明天處理。”
徐一一眼睛緩緩睜開,有些失去焦距的看著前方。
洛非墨壓低了聲音,是怕打擾了她?
這男人何時這麽體貼過?
而且,還為了要守她換點滴,而推了一天的工作?
太陽沒從西邊出來吧?
自己的燒也退了吧?
一定是錯覺,錯覺。
徐一一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點,一邊在心裏腹誹,“自己生病本來就是因為他,他就是罪魁禍首,昨晚那一盆冷水,還沒澆醒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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