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又急切要擺脫控製的液體，即將要衝破眼眶。
而她連叫住他的勇氣都沒有。
到底是什麽，讓一切演變成了這個樣子？
“唐綿綿。”龍夜辰站在她身後，輕輕的開了口。
從剛才到現在，他一直都在，也將二人的話，都聽在了耳裏。
唐綿綿迅速抹掉眼淚，而後帶著淺笑轉身，“有事嗎？”
那疏離的口吻，讓龍夜辰的眉頭一蹙，“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唐綿綿淡淡的笑了笑，而後轉身，穿越過長長的廊道，往甲板走去。
這裏的視野極好，能看到晚霞熏染的半邊紅。
龍夜辰也跟著走了出來，抬眸看向落日中的唐綿綿，心口微微刺痛。
默不作聲的走了過去，在她身側的欄杆靠了下來，同她一起看向遠處的紅霞，才說道，“或許我該說一聲對不起。”
“怎麽今天這麽多人給我說對不起？”唐綿綿苦笑起來。
許輕輕說對不起，龍夜辰也來說對不起。
如果可以，她不想要這些對不起，一點都不想要。
“五年前，我的確是偏執了，不過我並不後悔，畢竟那都是我應該得到的。”龍夜辰淡淡的說道，聲音在海風中有些隱晦不明。
唐綿綿沒有否認的點頭，“從我嫁到龍家開始，就能明白你的心情。”
老爺子隻看重嫡子，而忽略庶子的態度，的確容易讓人心理扭曲。
就如龍夜辰。
從小自認才華出眾，任何一點都不比龍夜爵差。
可輸就輸在庶子的身份上麵。
身為庶子，他得到的，永遠比龍夜爵的少。
就算是個不爭不搶的人，也會因為這樣的不公平對待而心升埋怨，更何況好勝心極強的龍夜辰呢？
所以她不怨他。
龍夜辰嘴角牽起苦笑，“這五年來，每每想起你離開時慘白的臉色，就會覺得自己很殘忍很殘忍，當時我想告訴你，我放棄了，但怎麽都開不可口，傷害既然開始了，收不收手，不由我。”
“別說了。”唐綿綿打斷了他的話，“既然都過去了，就都讓他過去吧，不要放在心裏。”
“那個秘密，我會永久保密的。”龍夜爵黑眸灼灼的看向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唐綿綿點點頭，淡淡的道了一聲，“謝謝。”
“這聲謝謝我受之有愧。”龍夜辰苦笑起來，“其實不說出來，為的也是保住龍氏基金。”
唐綿綿明白這一點，但也隻是理解的點頭，“有些冷了，我先進去了。”
“好。”龍夜辰的眼眸有些失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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