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澡的。
浴缸裏的水，都換了好幾次，一整瓶的沐浴露都用完了。
喬羽菲幾乎被洗掉了一層皮，才被李心念給硬拽著出了房間。
躺在床上，她一直流眼淚，眼睛也不眨一下。
李心念跟她說了很多很多安慰的話，都是勸她想開一些，更是拿自己當年的事情來勸她。
喬羽菲這才有了一點反應，抱著李心念嚎啕大哭。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在這一刻，隻能相互取暖。
等喬羽菲情緒緩和了一些，李心念才問道，“是誰做的？要不要報警？”
“不要。”喬羽菲直接拒絕，麵色冷凝下來，“是黑耀做的，我們的罪不起。”
“黑耀？”喬羽菲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有些不理解，“他很厲害嗎？”
“他是跟龍夜爵一樣不相上下的男人。”
李心念心裏一頓，“那……那怎麽辦？”
“隻能忍了。”喬羽菲咬著牙狠狠的說道，眼裏充滿了強烈的恨意，“這一切，都怪唐綿綿！若不是她！我又怎麽會經曆這些？”
她一提及唐綿綿，李心念便自責了，“說來說去，都是因為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不會牽扯進來的，對不起。”
“不，不是因為你。”喬羽菲搖著頭，淬了毒的眼睛更加幽暗，“是唐綿綿！都是因為她！”
李心念有些驚訝於她對唐綿綿的恨意。
按理說，應該是她恨唐綿綿才對。
不過也在心裏有了稍許的輕鬆，喬羽菲把恨意轉嫁到唐綿綿身上，她就好受多了，也樂見其成，多一個盟友，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
李心念也將自己今日的經曆告知了喬羽菲，兩人對唐綿綿的恨意，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新高度。
但這一次，喬羽菲不會那麽衝動，而是跟李心念詳細計劃起來，“我這邊被黑耀盯著的，隻要我對唐綿綿不利，黑耀就會出手，所以很多時候都很不方便，以後我們用郵件聯係吧，我各自申請一個新郵件，看完之後都刪除，這樣防備黑耀查到。”
“好。”
兩人詳細商量了之後的事情，李心念才回家。
翌日一早，唐綿綿是被龍夜爵叫醒的。
他深邃的眸中，有著愧疚，盡管隱藏得很深，但唐綿綿還是看到了。
“你還好嗎？我沒傷到你吧？”龍夜爵遞給她熱水，關切的問道。
唐綿綿搖搖頭，“沒有。”
昨晚，他已經注意了很多，沒有那麽的喪失理智。
但也因為瘋狂的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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