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夜爵俊臉一僵,還沒反應過來,她第二把又塗了過來。
這一下幸好他反應快,將她的手截住,氣呼呼的道,“唐綿綿,你才幼稚!居然玩這樣的東西!”
“誰讓你拿胡須紮我的?你才幼稚好嗎?”
“你抹這個才比較幼稚!”他堅持反駁。
“你幼稚。”
“你才幼稚。”
兩個都二十好幾的人了,居然在浴室裏爭論這樣的話題,也是醉了。
不過到最後,龍夜爵肯定是要占上風的。
還是他之前的理論。
在其他地方吃了虧,肯定得在夫妻之間的那些事兒上討要回來的。
胡子到底有沒有刮成,誰也不知道,隻知道房間裏傳來了唐綿綿的求救聲。
“龍夜爵,你,你作弊……”
“嗯,做……你……”
喘息聲掩蓋了一切,再無抗議。
翌日是周末,唐綿綿不用上班,而龍夜爵這個甩手掌櫃,就更不用上班了。
龍家慣例的早餐是大家一起用餐的,但今日就龍夜爵一個人前來。
朱文怡臉色沉了沉,冷聲問道,“唐綿綿呢?”
“她還在睡。”龍夜爵大方的說道。
朱文怡冷哼了一聲,“還真是給慣出少奶奶的毛病了,讓這麽多人等著她一個嗎?”
龍夜爵不以為意,“昨晚累著她了,就讓她多休息一下也是應該的。”
說完,也不管自己這話有多曖昧,還很淡然的吩咐徐媽,“徐媽,一會兒準備點少奶奶愛吃的早餐,我給她送過去。”
這一下,朱文怡的臉徹底黑了。
李心念聽得一陣難受,桌子下的手死死的攥著,之間嵌入手心,可卻感覺不到一點的痛。
因為心痛太重,其他的痛就變得那麽微不足道了。
好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心髒的地方了。
時不時的被龍夜爵牽扯著,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
不管餐桌上的兩個女人多沒胃口,龍夜爵依舊吃得無比輕鬆,等徐媽準備好唐綿綿的早餐,便喜滋滋的端著往茶閣去了。
朱文怡氣得摔了筷子,李心念低頭默默掉眼淚。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都那樣跟你說了,你就不會努力點嗎?”朱文怡沉著臉嗬斥。
李心念心裏一痛,有位委屈的看向她,“媽,我不是沒努力,隻是爵的眼睛裏,隻有唐綿綿,我做什麽,都入不了他的眼啊。”
“你這是自卑!你那點比唐綿綿差了?再說了,男人哪一個不是朝三暮四的,是你自己豁不出去,才沒能讓爵動心!我說的努力不是你哭哭啼啼,而是實際上的行動,你知不知道?反正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了……”
說道這裏,朱文怡意識到自己有些過分了,才住了嘴。
可那些話,卻刺耳的入了李心念的耳朵。
她的手攥得更緊了!
原來,在她眼裏,她李心念就是這樣的嗎?
反正被人糟蹋過了,就活該沒有自尊的活著!
“你也不要泄氣,我會給龍夜爵施壓的,你這段日子受了傷,是最能接近他的時候,一定要利用他對你的愧疚,好好爭取機會!”朱文怡再次叮囑。
李心念咬著唇,忍了好久,才將那股氣給壓了下去,點了點頭,“好。”
“別光說好,要做點實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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