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別想那麽多!趕緊配合治療。”
“我不要,我不想再過那樣卑微的日子了,龍夜爵,你不愛我的話,還管我做什麽?你不愛我,我活著又有什麽意義?”她絕望的看向他,眼裏的確是一點求生的意識都沒有了。
“李心念,你是在用你的死來威脅我嗎?”
“我的死,對你來說還具有威脅嗎?”她淡淡的反問。
房間裏陷入死一般的靜默。
朱文怡就站在門口,目光沉沉的看向房間裏對峙的二人。
等到氣焰在最高的時候,才以長輩的身份開口,“龍夜爵,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不是。
龍夜爵很想這麽幹脆的回答。
可他知道自己這樣回答之後,朱文怡又會說什麽。
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所以不如不說。
他臉上布滿了陰霾,渾身氣焰冷得可怕。
沈少恭試圖開口緩解這緊張的氣氛,可還沒開口,李心念就說道,“爵,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給我唯一的希望,那就讓我自暴自棄吧,這不是威脅你,而是讓自己死心的唯一辦法,隻有人死了,心才會死。”
“你聽到了嗎?龍夜爵?接受我的建議多好?你別忘了,你欠了心念多少,你給她一個名分,是應該的!這是你欠她的!你知道嗎?隻是讓她給你做妾而已,又沒讓你跟唐綿綿離婚,這都做不到嗎?還是你願意看到心念死掉才甘心?”朱文怡再度開口,絲毫不介意把這樣的事情,攤開在外人麵前。
沈少恭是何等聰明的人,從幾人的言語之間,瞬間就聯想到了什麽,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外的唐綿綿。
她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就這麽淡淡的站在那裏,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盡管她沒開口,但那雙眼睛裏的痛苦掙紮,卻是那麽的明顯。
豪門就是這樣。
風光無限的外表下,卻有著平常人看不透的深水。
龍夜爵被當年欠下的債,徹底的道德綁架,縛手縛腳的,一點點自由都沒有。
他隻能表示同情。
就如當年他跟楚臨湘一樣,不也是弄出了那麽大的動靜,到最後才好轉的嗎?
李心念或許能接受小妾的身份,龍夜爵或許能默認這個身份,豪門裏或許都認為不稀奇。
可唐綿綿呢?
她是一個從小就接受一夫一妻製的尋常人家,根深蒂固了二十多年的觀念,要一瞬間推翻,怎麽可能?
所以她根本沒辦法接受是嗎?
那最後的最後……妥協的不隻有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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