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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地攤，就是此刻正在逛的人也是極多。
“今天不是周末，否則人更多。”
嶽拙從車後備箱裏拿出水，每人遞了一瓶道。
趙源心中暗歎，相較這裏，廬州的城隍廟還真算不上是古玩市場。
他的左邊是賣古書刊的，五六十年代的報紙，小人書連環畫之類的應有盡有，對這些他不敢興趣，所以扭身順著右手邊逛起來。
林如澤雖然不是非常懂，但他對這些也蠻有興趣的，蹲在一個賣瓷器的攤位前，目光打量起來。
“兄弟，看看瓷器，這可是真正的宋鈞，看看還帶著坑土呢。”
林如澤剛想摸麵前的一個碗，聽到坑土果斷縮回了手。
趙源倒是頗為好奇的看了一眼攤主，隨即目光落在攤主所指的物件上。
這是一個雞心碗，口沿直徑約在十一公分左右，底卻收的很緊，直徑應該不足三公分，碗內很深，高也有近十公分了。
整碗的釉麵，呈青綠兩色輝映，碗口有淺紅色釉變，自碗沿一圈往下，約有兩公分，厚薄不均，深淺不勻。
從外表來看，確實具備宋鈞的一些特征。
攤主的一雙眼不時打量著林如澤，繼續忽悠道：
“看看這釉麵，含蓄內斂，看這蚯蚓走泥紋，碗口一圈如同隨意潑上的紅顏料，這更不簡單，乃是氧化…之後的窯變。”
很明顯，攤主在背書，而且背的不熟，紅色是還原銅呈色所顯。
“多少錢？”
“您要是誠心喜歡，我就當開個張，8000塊您請走。”
林如澤雖然不懂，但也不是棒槌，微微一笑起身道：“我不喜歡。”
攤主被噎了一下，麵上帶著不爽，這是逗人玩呢。
四人接著往南走，林如澤問向趙源道：“攤主一開口，你神情就不對，他說錯了？”
趙源有些暗驚，原本以為這家夥注意力全在那件瓷器上，居然還注意到了自己的神情。
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嶽拙似乎是想到什麽，開口道：
“我曾經在我爺爺那裏看過一本書，其中有一句我爺爺不僅用筆圈出來，還寫了幾個字在旁邊，
我記得書中那句話說的是宋無鈞，而我爺爺批的是胡說八道，小源，你知道是啥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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