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日閑(1/2)

漢八刀,這個名字由何而來,現在的專家也是眾說紛紜。


漢,自然好理解,是代表時期,當然這種工藝並不一定是漢代所創,隻能說在漢代被廣泛應用。


其中最難理解的就是‘八’,如果說這是一個量詞,那根本解釋不通,因為所有的漢八刀作品,都遠不止八刀。


也有人說,八是代表減筆樸素之意,如‘三人行,必有我師’,這裏的三並不是指就是三個人,


而是一而再,再而三之意,那麽三就能代表一切了,幹嘛還要用八呢?


漢許慎所著的說文解字中,將‘八’解釋為‘別’的意思,就是分別相背之形。


所以,有一部分史學家就提出了一種見解,說之所以說是漢八刀,乃葬玉中玉蟬用的是兩麵功,


腹背在雙眼同斂翅的刻工上都應用了八分相背法,寓意著亡者和生人的永別,


趙源還是蠻讚成這一種觀點。


再說及眼前的玉琥,趙源也一眼可斷定不是漢時期的,至於原因其實非常的簡單。


趙德平許是沒有想到這一塊,他那個前輩可能覺得如此簡單的問題懶得點明。


見趙源問是不是從工上來看時代時,趙德平點頭道:


“雖然漢八刀為葬玉雕刻手法,但其實在漢時就開始廣泛應用於佩玉之上,


而這個玉琥就非常鮮明的體現了刀功,這是漢代的佐證。”


趙德平關於三彩一說沒有對他藏私,他自然也不會再賣關子,指著虎腹所刻的四字道:“本固安邦,問題就出在這四個字上。”


趙德平湊近看一眼道:“這是篆書,我認識,漢早期國家通用文字就是篆。


而且這個成語出自《書—五子之歌》,屬於尚書之中,沒有問題啊?”


“趙總,漢代的開創者是誰啊?”


這一問,趙德平愣了愣,許久一拍腦袋道:“看我這腦子,怎麽把避諱這茬給忘了。”


本固安邦四字中帶著一個邦字,而在漢代時,因為要避諱劉邦,所以在日常書寫中用到邦,多以‘國’字代替。


像這塊玉琥,一看就不是尋常之人所用,否則也不會刻本固安邦四字,自然更不可能在漢本朝用邦字。


所以,那位前輩才會一口斷定是晉的,因為離漢不遠,玉工上,還保留了一些漢時期的風格。


又聊了片刻,趙德平提出告辭。


“趙總,晚上…”


“老楊,我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在乎這個,以後有的是你請客的機會。”


見楊慶和要跟著走,趙源開口道:“趙總有事我不便留,楊叔,您留一會兒,我找您有事。”


楊慶和點頭,又和趙德平寒暄了兩句,見車子走遠,兩人這才再度進屋。


趙源拿起放在桌麵的十萬塊,遞給楊叔道:“我對裏麵的門道不是很懂,但多少也知道些,


也不知是不是少了,反正多少就這麽多。”


不管怎麽樣,客戶是楊慶和介紹的,自己的東西賣掉,沒道理讓人跟著白跑一趟。


楊慶和雙眼一瞪道:“咋的,看不起我老楊?”


“楊叔,我不是這個意思,您要是不收,我以後也不好意思再請您幫忙。”


“別拿話擠我,愛找不找,收著。”


趙源見他是真不收,想了想起身進屋,將裝十二花神杯的盒子拿出來道:“那這個您拿去吧,我這裏也不好保存。”


楊慶和看到整組的花神杯,那是真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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