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護給蘇以瞳換上了縮宮素針水,她痛得壓根兒睡不著,她頻頻地看著那吊瓶,還剩下一大半,痛得她一個字兒也說不出來,冷汗直冒。
她生平最怕的就是痛了,現在這種痛,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而這個時候,除了特護和雪姨之外,其他人都去看寶寶了。
寶寶在隔壁的vip病房,由專門的護士照看著,慕家的人全都在那邊。
“蘇小姐,你忍著點兒,忍耐一下就過去了。”雪姨走到床邊,伸手握著蘇以瞳的手,“慕先生有些事情要處理,他處理完了就會回來的!你忍忍,好嗎?”
雪姨在一旁看著,也是幹著急,愛能莫助,因為女人這種痛,必須得自己承受,旁人幫不了。
“拔掉,把針水給我拔掉,好痛!”蘇以瞳痛得身子都蜷縮成一團,豆大的淚水掉下來,砸在了枕頭上,她把臉深深地埋在了枕頭裏,哽咽急聲說道。
“蘇小姐,慕先生要是回來看到,會不高興的!”雪姨在一旁不斷地安慰著,慕東陽在離開醫院的時候,臉色沉重,隻是交代她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好蘇以瞳。
“我不要見到他!”蘇以瞳一聽慕東陽的名字,不知道為何心裏一沉,她上次讓他走,他還真的走了,而且是兩天沒見到他的影子。
蘇以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稀裏糊塗就睡著了,特護和雪姨見蘇以瞳睡著了,也不作打擾,便退了出去。
慕家的人看完寶寶之後,也過來看了蘇以瞳,見她休息了,也悄然地退出。
而這個時候,有一抹白色的身影,從柱子後邊走了出來,推開了蘇以瞳的房門,她走到了蘇以瞳的跟前,欲要伸手去掐著蘇以瞳的細脖子。
蘇以瞳感覺到有人靠近,猛地睜眸,卻看到眼前站在一個人,她整張臉都被鴨舌帽給遮住了。
“你是誰!”蘇以瞳微微地起身。
“哼!”對方發出一聲冷哼,伸手抬了抬遮眼的鴨舌帽,一雙溢滿了憤怒的雙眼,直盯著蘇以瞳:“我的好姐姐,你把妹妹我害慘後,居然這麽快就忘了我是嗎?”
“蘇渙渙!是你!”蘇以瞳看著滿臉殺氣的蘇渙渙,她的心猛地一顫,深皺眉頭看著蘇渙渙,“你來這兒幹什麽!”
“蘇以瞳,我真的沒想到啊,你居然能夠順利生下孩子,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蘇渙渙咬牙切齒地說道,“蘇以瞳,我現在就讓你嚐試一下什麽叫做痛苦!”
“蘇渙渙,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蘇以瞳現在雖然能夠活動自如了,但是體力依然是沒有得到完全的恢複,她拚命地往床頭退去。
蘇渙渙爬上了床,逼近蘇以瞳,向她伸出魔手,“蘇以瞳,你毀了我的一生,別以為我那麽輕易地就放過你!”
“蘇渙渙,你自己毀了自己,怎麽可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蘇以瞳無路可退,“你要是再不走,慕東陽回來看到你在這兒,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嗬嗬,你說慕東陽嗎?我已經在醫院觀察了兩天,他都不在醫院兩天了,更何況,這個時候是你休息的時間,要到下午的時候才會有人來。”蘇渙渙上前,緊捏著蘇以瞳的肩膀,將她背後的鎮痛泵給拔了下來。
“啊!”在鎮痛泵被拔掉的時候,蘇以瞳身子抽搐了幾下,痛得她的臉兒都扭成苦瓜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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