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突然掐住她下顎：“撒謊！”
“我沒有……”清苓眼睛一紅，掉下淚來，“我真的不會做那道題了……所以……所以才去找筆記。”
他放開她，將擦汗的毛巾扔在桌上，坐到她位置上：“過來！”
清苓不明所以地走過去，他一把將她抱到腿上，下巴摩挲著她的頭頂，溫柔地問：“哪道題？”
“啊？”
“啊什麽啊？我問你哪道題！”
“……”他……他要給她講題嗎？清苓心中一陣驚訝，愣愣地指了指試題卷，“這道。”
賀璘睿拿起卷子看了一遍，撈起物理書一翻，在某頁看了兩分鍾，就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寫起來。寫完，扔給清苓：“這樣對嗎？”
清苓愣愣地看著，愣愣地點頭：“好像對……”她疑惑地看他一眼，“你……你怎麽會？”
賀璘睿白她一眼：“我也讀過高中！”
“哦……”
“還不快做？”他說，在她後頸吻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溫柔，“做完這道題吃晚飯。”
“好……”清苓抓起筆，感覺到他握著自己細腰的手，有些不自在。咬了咬牙，想叫他放開，但又及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就坐在他腿上做起題來。
做完，賀璘睿從她手中抽掉筆，火熱地唇落在她脖子上。
“賀先生……”
“先陪我洗個澡。”他吻了兩下，將她抱起來，一路走進浴室……
他自然不是要洗澡這麽簡單。
……
第二天，他就給清苓轉了校。
清苓的書基本都還在原來的學校，他送她去取。路上，清苓擔心地問：“被我媽知道了怎麽辦？”
“你不是什麽都推給你爸了？”他冷冷地睇她一眼。
清苓心虛地看向車窗外。末了疑惑，她為什麽要心虛啊？
到學校時，正好是下課時間。大家見她收拾東西，都過來問是怎麽回事。她笑了笑：“我爸給我轉校。”
“轉校？為什麽啊？”
“轉哪裏了？”
“都高三了，是轉了更好的學校吧？看樣子你非清華北大不上了！”
她沒有解釋，收拾好書，背上背了一包、手上抱了一摞，笑著說：“再見。”
走出教室，剛好上課鈴響起。隻有幾秒鍾時間，走廊和樓梯就變得異常安靜，然後整個校園都安靜了。
她抱著書，慢慢地下樓，突然聽背後傳來聲音：“葉清苓。”
聽出是魏林書的聲音，她愣了一下，沒有回頭。
魏林書一見，急忙追上去：“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清苓不耐煩地說，“你回去上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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