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苓笑著說：“我媽媽調去外省工作了一陣，剛回來。”她沒向外人說過徐可薇生病的事，現在好了，更不會說。
“那不是漲工資了？”小販說。
徐可薇說：“再漲也隻有那麽多，還不能照顧清苓，整天提心吊膽的。”
“就是就是……”小販一下子找到了知音一樣，“孩子大了，得多操點心，特別在這個年紀，又特別是女孩子。要出點事，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清苓聽了，突然很討厭他，好像他在指著鼻子說自己一樣。
徐可薇也點不喜歡，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女孩子自己不檢點，未成年就懷著孩子跑回家，甚至天天換男朋友，在這菜市場聽了不是一樁兩樁。
但她的清苓，怎麽可能那麽不懂事？
徐可薇隻是笑笑：“清苓懂事，我不擔心。”
小販笑道：“那倒是！你不在家，清苓經常一個人來買菜，可節省了，隻買素不買肉，隻買便宜的不買貴的，這麽小就會持家的可不多見。”
剛說完，清苓包裏的手機一響。
她一震，這個號碼隻有賀璘睿知道，後來又被賀瑈柔知道，除了他們，沒人會打。她強作鎮定，將手機掏出來。
小販一看，傻了眼。這個很節約、會持家的姑娘……居然拿著一支很漂亮的手機！
在手機普及的年代，有手機不代表是有錢人，兩三百塊也可以買一支。
但葉清苓這支，看那樣子，少說要兩三千吧？他望了一眼徐可薇，覺得自己剛剛說人家節約、持家的話都是笑話。
徐可薇說：“她爸買給她的。”然後付了錢，提著殺好的魚走了。
小販疑惑，原來她不是離婚喪偶的女人啊……隔壁賣肉的王哥暗戀她好久了，看樣子注定失戀了……
……
清苓落後徐可薇幾步，接起電話，壓低聲音：“喂……”
“在幹什麽？”賀璘睿問。
“陪我媽買菜。”
“哦？”賀璘睿挑起眉，“你會買菜？那你會做飯嗎？”
“會。”不然她媽住院那麽久，她吃什麽？
賀璘睿扯了扯嘴角：“我倒是很好奇，你做的飯什麽味道。”
清苓沒說話。他這是，讓她做飯給他吃嗎？
賀璘睿又問：“有沒有想我？”
清苓一嚇，抬頭看徐可薇，見她站在前方的店鋪前買雞蛋，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想我？”賀璘睿追問。
清苓沒好氣地說：“我想你幹啥？”
賀璘睿一愣，頓時笑了。
這丫頭！仗著他對她好，居然敢對他大呼小叫！
雖然他從來沒明說過，甚至一勁兒虐她，但女人的直覺何其敏銳。就算她腦子沒反應過來，但本能已經知道：他言語上再恐嚇、床上再需索無度，本質上卻舍不得傷她。
清苓沒想到自己會冒出這一句，頓時嚇得不行，結結巴巴地改口：“想、我有想……”希望，他大人有大量，不計較她剛剛的冒失。
賀璘睿沒計較，隻是順著問：“想我哪裏？”
“啊？”
“想我全身最硬的地方？想我用它狠狠地愛你？”賀璘睿說著，喘了一口氣，頓覺下腹堅硬起來，弄得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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