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做吧。”說完作勢要退出。
清苓知道他退到一半又會進入，急忙說：“別！我聽你的！”
賀璘睿就停下來：“洗吧，沒幾個了。”
清苓哆哆嗦嗦地洗著碗，雙腿因為酸軟而發顫。她感覺到體內的物體越加勃發，很是害怕，一股汗水從頭上落下。
賀璘睿的喘息越來越重，她回頭看了一眼，見他像野獸一般的表情，嚇得動彈不得。
“你那裏別老是縮了……”他艱難地說，“洗快點，我要忍不住了……”
清苓一聽，急忙回頭，不小心動到下麵，被他一下子往前抵。
“啊……疼！”
賀璘睿壓著她，沒動，喘息了片刻才抬起上半身：“快……”
清苓急忙將最後一個碗洗完，全都整整齊齊地擺在流理台上。
“要放進櫥櫃裏……”她回頭。
“等一下再放好不好？”
清苓低低地點頭：“好……”櫥櫃在另一邊，現在放的話，不是要被他插著走過去？
清苓一個寒顫，不敢想象那淫亂的場麵，緊閉著雙眼撐在流理台上，接受他猛烈的進攻……
這天晚上，賀璘睿沒有離開，從廚房到浴室，再到臥室，將她折騰得半死不活。
第二天上午，清苓被刺眼的光線驚醒，呻吟著爬起來。
賀璘睿突然出現在旁邊：“醒了？”
他一邊扶起她，一邊在她脖子上啃咬，一副饑渴的樣子。
“不要了……”清苓低叫。
“嗯。”賀璘睿應著，卻沒有退開，繼續往下，直含住她胸前的一點吮吸。
享受了半天，他放開，端了一杯水給她：“來，喝口水。”
清苓用被子裹緊自己，聽話地喝了一大口。
賀璘睿放下水杯：“我去買了早餐，你要先吃還是先刷牙？”
“先刷牙。”清苓怯怯地望著他，“你出去一下好不好？我要穿衣服……”
“你哪裏我沒看過？”賀璘睿說著，又去吻她。
清苓隻好當著他的麵穿衣服，他卻不讓她穿內衣，隻讓她穿著睡裙，還說：“下麵有點腫，內褲刮著疼，別穿了。”
“不要！”
“聽話。”賀璘睿將她按在衣櫃上，狠狠地吻了幾分鍾，“去刷牙吧。”
清苓呆滯地走進浴室，洗漱完出來，見他坐在沙發上叫自己。
她走過去，他將她拉到懷中，把麵包和牛奶給她：“餓了吧？慢慢吃。”
他擁著她，讓她很不自在。她除了麵上罩了一層，下麵可什麽都沒穿，萬一他又獸性大發怎麽辦？
幸好，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吃完早飯，他又帶她看電影。
看著看著，清苓發現有點不對勁——這是什麽片子？男女主角接吻就算了，為什麽還做起來？做就算了，為什麽拍得那麽仔細、那麽清楚，五分鍾都還不轉場景……
她驚恐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左手緊緊橫在她胸前，右手從下麵進入。
“璘睿不要……”
“聽話。”賀璘睿麵無表情。
清苓有一種絕望的感覺，像木偶一樣坐著不動。
終於，他又進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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