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啦！”清苓拉住她，“看見了看見了，你哥身材好！”
“怎麽可能？”瑈柔還是不滿，“你要真看見了，肯定不會睜眼說瞎話！唔，難道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咚地一聲，賀珵風從樓梯上跳下來，一個飛身坐進她旁邊的沙發裏。
她抓起抱枕猛砸：“叫你走路！走路！嚇到清苓怎麽辦？”
“我聽見你叫我脫給她看？”賀璘睿拉了拉身上的襯衫，“要脫嗎？”
清苓馬上往抱枕後躲。
瑈柔白他一眼：“你想死就脫！”
“那還是不脫了！”賀珵風抓起一個蘋果，一邊啃一邊打量清苓，見她一直躲在抱枕後，就給瑈柔打眼色。
瑈柔把清苓拉出來：“別怕，我堂哥人很好的。他多數時候也很正經，隻是偶爾抽風——”
“說什麽呢？”賀珵風神情危險。
瑈柔一點不怕，反而揚起下巴：“我的子彈殼呢？”
賀珵風一聽，放下蘋果，愉悅地說：“等著！”然後人就跑上了樓。
清苓這才從抱枕後探出頭：“什麽子彈殼？”
“就是子彈的殼啊！打完槍剩下的！”瑈柔撚起葡萄吃了一顆，感覺味道不錯，就把整串葡萄捏在手裏。
吃了幾顆，賀珵風跑下來，咚地一聲，把一個黑色的小背包扔在茶幾上。坐下來，他拉開拉鏈，兩手一撥，嘩啦嘩啦，大半包子彈殼出現在眼前。
“嘶——”清苓倒抽一口氣。這是殺了多少人、越了多少貨啊？
瑈柔興奮地拿起來：“這個可以做東西玩，清苓你要不要？”
清苓敬謝不敏：“我還是不要了……”
“真沒趣！”瑈柔說。
清苓見她弄了半天，小聲問：“你堂哥怎麽會有這麽多……子彈殼？”
難道賀珵風在當兵？打完靶就把彈殼撿回來了？如果這樣就說得通了，他身材那麽健碩，身手那麽好，除了當兵，真找不到別的理由！
瑈柔白她一眼：“當兵算什麽？我堂哥是殺手，比當兵的厲害多了！”
賀珵風一口蘋果卡在喉嚨裏：“什麽殺手？殺手都是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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