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陷入靜默，好一會兒賀璘睿才拿起刀叉，繼續切。把切好的小塊牛排放在她盤子裏，他低聲說：“張媽出去了，今天不會回來。”
“哦……”清苓低下頭，繼續吃肉。
吃了一會兒，賀璘睿突然想起：“蛋糕！”快十二點了！得趕在她生日沒過去前吃啊！
“可惜你吃過了……”他有點失望地說，“吃一小口，算是形式吧。”
清苓拿餐巾擦了擦嘴：“沒事，我能吃。剛剛那個蛋糕比較小，大家一人分一小塊，其實並沒有多少。”
賀璘睿一愣，扭頭看著她：“大家？”
“呃……”清苓眼珠子轉了轉，實在不知道怎麽解釋，錯開他的眼神，拿起刀，“我來切嗎？”
“當然是你切。”賀璘睿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不願去猜不開心的事，“別急，先點蠟燭。”
他用火柴將二十支蠟燭慢慢點上，然後環住她的腰，在她耳邊道：“生日快樂……”說著，輕輕地吻了一下她臉頰。
“謝謝……”
“祝你生日……快樂……”賀璘睿低聲唱起來，唱完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繼續唱，“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清苓聽著，慢慢笑起來，越笑越厲害，雙肩都在抖。
賀璘睿停下來，舔了舔幹澀的唇，覺得很不自在。
他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腰：“你敢笑我？”
“我開心。”清苓說。
“那你笑吧。”賀璘睿用下巴抵著她的肩，“蠟燭快燃完了，許個願吧……”
清苓閉上眼：“第一，母親健康長壽；第二，新家和和睦睦，第三……”
第三是什麽，藏在了心底。
賀璘睿將臉貼到她背上都聽不到，心情著實沉重，忍不住覺得委屈。
清苓吹滅了蠟燭，拍拍他環在腰上的手。
他鬆開，她拿起刀切蛋糕，將寫著“清苓”兩個字的那一塊分給了他。他一看，滿意極了，左看右看卻不知道怎麽吃，最後決定調情，伸出舌頭將那兩個字舔掉了……
清苓瞪大眼，雙頰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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