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賀璘睿臉一僵，轉身換衣服，悶聲道：“我記性沒那麽差，你有話就直說。”
清苓說：“他媽媽一直很照顧我，最近決定收我做幹女兒，已經和我媽商量過，我媽也答應了。”
賀璘睿轉身看著她。
她低下頭道：“以後他就是我幹哥哥了。”
賀璘睿突然不知道該什麽反應，她背著他去見他就算了，居然還認親了！她到底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他不說話，飛快地除著身上的領帶和手表等物件。
清苓也不說話，實在不知道怎麽說。太多話了，太多事了，要一樣一樣攤開來說嗎？
賀璘睿關上衣櫃門，轉身道：“你就不知道拒絕嗎？”
“你為什麽要介意？”清苓問，“我要怎麽保證你才能不計較？”
“我能不計較嗎？！”賀璘睿忍不住大吼，“你明明答應過我不再聯係他，結果還認成幹哥哥了，準備糾纏一輩子是不是？”
清苓氣得發抖：“我聯係他又怎麽了？就算我不聯係他，你也不肯放過他！在我根本不知道的情況下，你就把他解雇了！誰知道你還會做出多喪心病狂的事？”
賀璘睿一愣，冷笑起來：“原來你今天是來為他打抱不平了？我的公司，我想解雇誰就解雇誰，還需要問過你嗎？我喪心病狂？你沒聯係他嗎？你沒聯係他，怎麽知道他被解雇了？你天天跑去看他，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清苓一怔：“你果然早就知道了……瑈柔告訴你的？”
“和她沒關！”賀璘睿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敢去親近他，我就敢收拾他！”
清苓跳起來：“你怎麽這麽不可理喻？就是因為你這樣，我才不敢告訴你！而且那又不是我想去的，是我媽——”
“又是你媽！”賀璘睿打斷她，“你永遠拿她做借口！信不信我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清苓一怔，滿臉震驚，大吼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賀璘睿也是氣極了，和她對吼起來。
清苓抬手就往他臉上甩去，啪地一聲，空氣瞬間靜止。
賀璘睿一怔，等反應過來，清苓已經跑了。
……
清苓前腳跑回寢室，瑈柔後腳就到了。
瑈柔聽到他們吵架，看到她跑了自然要跟上來。她沒敢跑賀璘睿房外聽，連客廳都不敢呆——聽別人隱私什麽的不太好，就算是不由自主地聽到也不好。她待在自己房間，雖然聽到吵架的聲音，但吵了什麽卻聽不清楚。
她有點擔心自己被供出來了，那清苓會不會怪自己啊？
她嚐試著跟清苓遞紙巾：“你別哭了。”
清苓接過紙巾，委屈地道：“我和他沒辦法相處了！”
“啊？你要分手？”
清苓一愣，心想他們又不算正常交往，哪來的分手啊？頂多算關係結束！
想到這個，她就覺得委屈：“他簡直是冥頑不靈……”說完就趴在瑈柔身上。
瑈柔見她這樣，應該不知道自己透露了消息，就開始專心致誌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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